要想能在不久的将来,在中队里能有些立足傍身的本领,那就得发挥自己的优势,干一些别人干不了的冷门。
究竟什么样的“冷门”适合我呢?或者说,有这样的冷门让我去做呢?
今年的四大教育不就是个大的冷门吗?!
铺天盖地而来的四大教育,光是笔记就得好几个本。最起码五个本。
四大教育一门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个心得体会笔记本儿。
这个东西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也不是像完成什么任务似的突击一下就能完成的。
它是长久的,分派在全年里各个时间阶段里的一项重大的,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而且还要全支队评比呢。
与其我被动的不情愿的被指导员利用。还不如主动出击,控制态势进度,在综合实力上与他们抗衡,保护自己应有的权利。
利剑在手,才能无惧!
目标明确,心态就会自动调整而转变。
我付出会比别人多很多,但是收获不会比别人少。
我要做到能文能武,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唯一能与指导员周旋的,就是这个了。
“家里的事情都明了了吧!”高峰问我。
我坐在体能场边的墙头上,看着墙外。
“没事了!谢谢关心。”我有心无心的说道。
“咋就这么没精神呢。”高峰问。
“我爸说,不是我,有人往家里寄了一封信,详细介绍了我在这里的成长,没有署名,只是说是我的战友。不会是你吧!”我说道。
“没有啊!”高峰一口回绝。
“除了你,还有谁啊!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但是据我爸说,字迹很漂亮,我想你的字迹我知道,不怎么样,那我就想不起来还有谁了。这个中队,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关心我。”我暗淡的说道。
“真不是我啊!信呢,方便让我看一眼吗?说不定我会认出来字迹的!”高峰说道。
“你我还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从口袋里拿出来信递给高峰。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这是谁的字迹啊,看不出来!”高峰说道。
“是不是你,老实说话!这样会让我很难受的!”我有点急眼了。
“真不是我啊。这有什么不承认呢!”高峰道。
“那会是谁呢?关键是还有二百块钱呢!”我说道。
高峰陷入了沉思。
“我想应该是潘东!”高峰道。
“才不会呢!潘东的字迹特别的丑,能看完也得累一身的汗!”我说道。“绝对不会!”
“你想想啊,他要是做什么不想让你知道,他就不会找人替他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