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拿着大棒子,谁掉队了落后了,就抡谁!当时的孟庆宇人瘦小,哪有那么强的身体素质,被累的口吐白沫,四肢着地往上一步一步的爬,爬着吐着白沫,吃的饭早已消化完了,只有白沫能吐的出来。当时的中队指导员不忍心,让他去当通讯员,他不去,死也要当战斗班班长!不过这一点你们俩挺像的啊!不同的是你是自己整自己,他是被整出来的。”
“指导员的大棒子可不是光吓唬人的。九五年的基本都挨过。那大棒子,打在屁股上,让你好多天都得爬着睡觉!孟庆宇吐着白沫往上爬,鼻涕眼泪都分不清了。不过也就是这样,被整了出来。九五年兵挺像我们九三的。整体素质比我们好。是是整体素质啊!”
“九四年的人太少,但是素质却最好。兵也野蛮,狠!你班长就是典型的代表。”余超也提起了何波他们。
“全仗着他们几个毛驴子在镇着九五年的,不然,他们连我们九三的都敢欺负!所以啊,若要超期服役,就一定要和中队里最厉害别人最怕的那位搞好关系,不然,最好退役。”余超说出了实话。
他就是和那三位瘟神班长关系可以,所以,超期服役这些日子,还能过的去。
看来,再过几个月后,老班长们退伍,和九五年兵的“战争”是难免的。队长所面临的问题,就是和指导员留下的那种“匪”气作斗争。
“九五年里人物很多的!素质很好。虽赶不上你班长他们,但是比你们九六年的强多了!你们是这些年最弱的一批兵!”余超毫不客气的评论到。
“不是军事素质!是综合方面。你还可以,但是孤掌难鸣。你们斗不过九五的。”
他的分析很对的。我们人数上也不占优势。其他中队有的九六年很强。我们这里九五年很强。
擒敌训练时候指导员让刘仕当配手的目的我明白了一些。
若是后来我能“继承”班长的“衣钵”,那对九五年兵也是种牵制。
若是不能,与他们接了“怨”,也会引起不同年度兵之间的对抗,也会便于像指导员那种方法的管理。
好阴险啊!我不禁赞叹到!
“韩诚,你除了好好练习军事素质外,应该有种技能傍身的。要不然你会比较被动的。你看,现在你们是新兵,没有老乡之间的派别,若是到了第三年,班长名额偏重了,那你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了!信不信啊?”
我当然相信。老乡观念是在他乡最严重的,没有条件的信任的一种特殊存在。虽然我在九五年兵中没有看见多少,但在李升,徐杰他们中看出来的。包括我和我的老乡们。都一样。
除了特别信任的关系比如我和高峰这种关系,其它都会自动屏蔽别的关系,而选择相信老乡。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部队里架构,也和社会层次差不多。
听了余超的告诫,我也震动很大。虽我都考虑过了,但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九五年的有我的最好的朋友,但也有很多宿敌。不是我想与其结怨,而是逃不脱的“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