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正常操课训练都参加,中队组织所有活动都要参加,非训练的可以不参加。比如打牌,其它党团活动。”我说道。
霍班副眉头动了一下。似乎很不高兴。
我也不多说了。只要不让我太累了受不了,该干的我都干。
但是老兵们,特别是九五年的,他们希望的是,都是我们干,最好没有他们一点事。除了上厕所,吃饭不用我们效劳,其它的都希望我们能“一肩挑”。
“霍班长,指导员说让我再图书室搞这些工作。麻烦您把图书室钥匙给我,或者帮我开一下。”我对霍俊说道。
霍俊不太情愿的,又无可奈何的说句好吧,径直出班往图书室走去。
我抱着教案本儿到图书室。
“别乱动里面的东西!”霍俊说完就出去了。
这是公家的东西,凭什么不动。就要动看你咋办!
外面的雨一直都在下。我把图书室的门关上并上了栓。然后打开本书阅读了起来。
教案被我搁置一旁。等我看腻了图书,再写一点交差。
一会儿图书室们响了几下敲门声。我先起来把书放下,“谁啊?”
“韩诚开门!”门口传来了高峰的声音。
我打开门放高峰进来。
“怎么,也睡不着了?”我问道。
“可不是嘛!这不是来找你玩儿了!”高峰道,“又在干什么特殊工作!”他看到了教案本。
“指导员的工作呗!”我没有好气的说道。
“这你以后事情就多了!”高峰道。
“有时候有些东西你不能表现的太突出了。这样容易给自己找来一些麻烦!”高峰说,“张远就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队长比较正直。”我说道。“指导员比较圆滑。或者是“狡猾”!呵呵!”
“指导员就是这样的。很会谋略,也很善于调解组织各类工作。很厉害的人物。”高峰的话不知是褒是贬。
“是啊!他是我见过最难缠的人物,没有之一!”我说道。
我自诩心机很深。善于察言观色和用计策。但是见到他都好像绕不过去了。
在他的面前所有的心思仿佛都是儿戏,或者说,是智力低下的游戏。不堪一击便崩溃了。
“指导员太厉害了,让人感到可怕!”我说道。
“是啊!你班长何波潘东,那么难缠的,敢揍上级军官的人,在中队素质又高无人敢惹的人,都拿指导员毫无办法!”高峰说道。
“何班长也怕他啊!”我问道。我不相信这个谁也没有办法的何波也会对指导员有所顾忌。
“不是怕他。而是拿他没有办法。刚强的人,也是有软肋的。你其实不了解你班长的事情。”
“你知道第一年就能当班长的人,为什么现在没有入党吗?”高峰问我。
我摇摇头,迷茫而期待的看着高峰,我还真的对中队这些人物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