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我们战友们之间。感动的时候,真的是亲如兄弟,情同手足的。
翻脸的时候,真的是六情不认,落井下石。
这是人性。不是分职业的区别。
我所遇到的老兵的欺辱,不能说他们都是恶人。一些阳奉阴违的,面善的人,不一定就是善人。
九五年的里面。高峰,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没有分他是老兵班长,我是新兵。班长潘东何波,尽管在中队名声不好,但是却没有欺负我这么一个小新兵。他们对我来说,就是善良的。对那些他欺负的人来说,也许是恶的。
人善于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评价身边的一切人和物。
李升说过一句话,虽偏激,但是是我们当时真实的写照!他说,九五年的老兵,就没有拿我们当人看。这是我们大多数人所遇到和经历的。也许有少数人,能避免这样的经历。像连下连都没有下的李涛,侯文兵他们。他们也算是通过自己的智慧,来为自己争取些保护。
以前我还看不起他们,现在我觉得他们也没有什么错。没有必要要求别人给你一样经历苦难。所谓的看不起,也不过是自己做不到而产生的妒忌罢了。
八月也渐渐进入了下旬了。
黄河流域的水情我躲基本明白了。我的家乡无忧。
倒是长江流域今年的大水倒是造成了一定的灾害影响。
不同的部队,长江沿线的驻军很多都在抗洪抢险的前沿。报纸上的大版面的主题照片每天充实这报纸的每一片儿地方。
我也陆续的收到了家的来信。对我的疑问也做了解答。
家里没有水灾,却也有一些大的事情变迁。
父母年级大了。靠着种田过生活。
我当兵在外,家里就剩哥哥一个劳力了。他没有当成兵,所以也不愿在家里安心务农,也远走湖北投奔一个远房亲戚,在铁路上谋了个差事。父亲拗不过他,只得放他远行了。
我在部队里也是不太“得志”,觉得好像在苟延残喘似的,许多战友们的优秀,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己觉得已经很努力了,却总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连绵的阴雨。连比武班都在这个早晨睡生梦死的。
我习惯了起早,也习惯了早早的把卫生做的差不多。等老兵班长都起来了,就没有剩下啥了。
班长去比武班了。他的铺子空空的。班里现在是霍班副暂行班长职责。
虽然只是换个班,我却这么的想念他。也许是霍班副的对比吧。
霍班副行使班长职责,倒也是按章办事。虽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是我觉得还暂时很公平的。
其实霍班副的素质也是不错的。各科都是优秀成绩。也对得起班长的称呼了。现在第二年就是副班长了,来年当了家,理所当然的就是班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