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考核组就来了。从接到通知到组成文艺队又到排练,就一天时间。我对这种没有把握的事从来是反感的。
平时要是该做的时候做到,就没有了今天的狼狈。
就像学校的体育课和音乐课等,明明是有安排上课,但总能被占用上其它主课目了。很让人费解。既然不上,安排到课程表干什么呢?是在哄家长呢,还是教育局?
而且我还得参与进来,要是搞砸了,又得被说三道四。承担责任。
无奈啊。没有办法,就这么着吧。
“韩诚,明天你的词可别忘了啊!还有两首歌衔接的过渡词,很重要的,千万别忘了啊。”排长嘱咐着我。
“我尽量吧排长。”我说道。
“尽量不行,是必须!”排长说到。
“我只有尽量做到最好。其它我不敢保证!”我实话实说。
排长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
“你就不能说一定或者是保证完成任务?!”排长火了。
“对不起排长!我真的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做到。”我还是坚持我的说辞。
“要是明天演砸了,小心收拾你!”排长威胁到。
我冷笑了一声,“随你的便!”
副指导员赶紧打圆场。
“没事的,压力不要太大。为了中队的荣誉,大家都要努力啊,把这次考核搞好。”
我拿起笛子,练习我自己的节目。
排长没讨到面子,估计心里记下了我的一笔账。
有时候说实话是得罪人的。
……
下午上哨。我在三号哨。
我眺望着大山上的郁郁葱葱的松柏,思考者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突然,边界围墙上隔着墙扔过来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头黄羊。不过已经死了。身上的弹洞已经被凝固了的血掩盖。
我迅速下枪,推弹上堂。观察着围墙上动静。
不一会儿,又一个黑色物体从围墙枪滚落,一声闷响落在黄羊旁边。那是头野猪。
我还是没有吭声。迅速隐蔽起来,用枪瞄准墙头。
随着野猪的落地,一会儿又从墙头上露出个脑袋来。
“哨兵!哨兵!咦,哨兵呢?不会睡着了吧!”
我一看是通讯员趴在墙头上。里面地上的两头猎物是他打的?
“哨兵!”他又在喊我。
我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啊班长?”我说道,“咋从这里过来了!”
“尼玛的快来帮忙啊!”通讯员说道。
我把枪关上保险上肩,往墙边走。
“把你的枪放在哨楼里!这里多着呢?”通讯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