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说:“新兵老兵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我因为家乡水灾,联系不上家里,心情不好,想事比较多,没有听见刘波叫哨。他进来就骂我,很难听。我都解释很多遍了,他还不依不饶的,还说我这段时间很牛逼啥的。后来我听不下去,就顶了他一句,他就动手了。后来霍班副进来了指责我对老兵不尊重,还抱着我拉偏架,所以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顺手用个杯子砸了他一下。事情就是这样!”我简略的叙述一下情况,实话实说。
“尼玛的霍俊,人家到班里来撒野,你还能偏向外人,你真可以!”
霍俊知道狡辩无用,也不吭声了。低着头青个脸。
“黑子,你不怕九五年的以后找你的事?”班长问道。
我沉默一会儿说道:“估计他们机会不大!”我说到。
班长知道,他们退伍后,九五年的就成第三年了。怕我被他们报复。
“我相信现在的队长!他是个正直的人。”我说道。
班长没有说啥。他对队长还有些不确定。毕竟和指导员(老队长)打交道时间长了。他有点不相信还有个东西叫做条令条例,制度。
我是深信不疑的。不然,我也没有底气挑战老兵。
霍俊在一旁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我。伪装的善良,早晚会被扒光的。
我宁愿当一个“恶人”,也不需要伪善。
这几天心情糟糕极了。
雨水还是不停的下。家乡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偶尔雨停下来的训练,我也是没有一点心思。面对批评和指责,我都不语,甚至是置若罔闻。
我生病了。思想病。吃饭也不想去,也不集合站队了。
“饭也不吃了啊?”班长问我。
我没有说话。
班长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回来时,用快餐杯给我打了病号饭。那是面条,我最爱吃的。
我似乎无动于衷。
班长好像知道了什么原因。
“黑子,什么事情都得往好处想!不能钻牛角尖!现在部队那么多,老百姓不会像以前那样受灾的!”班长宽慰我道。
我真的很不想说话。第一次感觉这么惦念家人。
班长出去了一会儿,高峰来了。班长很聪明,知道我和高峰关系好。
估计老兵们也知道了我为什么情绪会失控。也没有人来触这个霉头。包括刘波的那些老乡。
“联系上家人了吗?”高峰问我。
我摇摇头。
“你怎么联系的?”
“打电话!写信。”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写信太慢了。也许是家里忙,没有收到信。电话没打通不代表出事了!你瞎操什么心?”高峰说道。
“你挺聪明的,这点事咋就想不明白呢?”
“你又没有看见家乡受灾的图片,只是看到了些报道。你看到了你家具体位置的报道了吗?!没有吧?!”高峰训斥我。
“那为什么电话也打不通呢!”我说道。
“电话打不通很正常啊。你家没有电话,你打到别人家里,也许人家不想为你提供叫人的服务,人家不接。或者人家这段时间不在家!你打了几次?我是说不是你那天打了几次?”
“就那天打了五六次,就没有再打了。”我说道。
“先把饭吃了?你班长好心为你做的病号饭,咋的也得吃完。你班长对你可是不错的啊!”高峰说道。
“过两天再打,也许就有消息了!遇到事往好处想,别整天瞎琢磨!”
“嗯!”我接过高峰递过来的餐缸,吃了起来。面真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