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驻守单位还发了人手一件背心,纪念册一本。真的很关心我们。
带着今天晚会的喜悦,我们熄灯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这是我们下连以来第一次规模比较大的与驻守单位的交流。感觉真好!让我们看到了,铁血之外,还有美丽的生活在等待这我们。也告诉我们,这些美好的生活,美丽的人们,都是我们青春无悔的付出,在守卫着!
我进入了梦乡。梦中的世界,永远是新奇的,不可复制的。
五公里越野,我跑在了最前列,带着中队,往前猛冲着。我的全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高峰在鼓励着我,坚持,坚持,再坚持!
我好像又落在了后面吃力的迈步跑,却怎么也跑不动,急的我一身冷汗。
荒漠里,无尽的黄沙飞舞,遮天蔽日的。我口干舌燥,嗓子好像在冒火......
爆了皮的嘴唇都干的淌出了血,我用舌头舔舐着......
我想用手撕下这些碍事的干皮,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来。我使劲挣扎着。
“扑通”一声。我感觉像是猛然掉进了万丈深渊里。
醒来了,我在地下呢。
起来揉揉摔疼了的胳膊和腰胯,去水房喝点水。嗓子今天高音有点过了,有些沙哑和干渴。
还是水房的凉水好喝啊。山上流下的泉水。应该不比现在卖的矿泉水差!
中队部好像还没有休息。指导员的屋里亮着灯呢。现在的时间是零点三十左右。已经是八一节了。他不会这么“残忍下作”吧。
我还没有想完呢,一个身形出现在一号哨前,看不出来时谁,只觉得背影好笔挺啊。
一会儿功夫,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走到一号哨。
我仿佛看见了队部小操场的阴影处挺着一辆汽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士队长回来啦?!就算是,八一节了,已经过了零点了,节日里还不让我们休息啊,不会吧?!我心里嘀咕着回到班里,从窗户往外看。盯着一号哨那里的动作。
两位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借助昏暗的路灯,看出来那人就是队长。他不知道是几点到的中队。反正我们开晚会他没有来呢。回来了,不会让弟兄们睡不着觉吧。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敢叫醒班长。万一他们只是在谈工作,我叫醒班长,他还不吃了我啊。
那边的两位好像商量完毕了。朝队部摆摆手,通讯员跑步过来了,递给队长一个尺子长短的东西。什么东西,那不是喇叭嘛!不好啦。
我赶紧推班长。班长估计正做着美梦呢!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推醒班长,喇叭响了。
“滴...滴滴滴滴.....”喇叭的怪叫声响彻在营区内。
我还没有弄醒班长呢。大家太没有警惕心了。我心里怪道。
其实我不是从床上掉下来,也不会想到八一节拉勤务演练的。
“滴....滴滴滴滴....”喇叭声再起,班长一骨碌坐了起来,“别睡啦!他娘的史健,八一都不让闲着。”班长咒骂着,慌忙穿着衣服,惊奇的看着换好了衣服的我。
“黑子,你咋知道要拉勤务演练?”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