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挡在那里,嘲笑着胆小鬼们。
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孟庆宇身上。
因为他的个子和我差不多。我还比他稍稍高些。
我看他怎么跳,我就怎么跳。
他前面的新兵都卡在了第一腾空上面了。
王建还岔开了腿,骑在了木马上。一只手按脱了(木马只有三十五厘米左右宽),从上面滚了下来。引起了一阵哄笑。
王建脸红到了脖子。爬起来回到班队列里面。
孟庆宇连踹带骂的,“尼玛的能干啥啊,能干啥啊,求也拦不成的货!看老子的。”
他小小年级,小小的个子,总是收拾王建。我估计事嫉妒王建个子高吧。
王建也恨的牙根痒痒的,但也没有办法。熬吧。总有一天能成为老兵的。
孟庆宇开始助跑了。
他飞快的跑到了踏板处,自然踏上跳板,当双脚都在上面时候,纵身向木马另一端的前上方扑过去。身体几乎和木马平行,在落下来一瞬间,两手在胸前对应木马的位置猛拍木马上面,胳膊是自然伸直的,借支撑力和惯性,第二次腾起没有落地的身体,早过了木马的长度。而且两腿是并着的。在落地的一霎那,颤抖着身体几下缓冲下落的身体。动作干净利落。
我看明白了怎么跳了。
我的心理障碍只有在现实实践中才能消除。虽然说我看明白了,其实只是懂了怎么去操作。但缺的就是实际练习。
庞海军也在木马上卡了。没有跃过去,被木马的前头给磕了一下屁股。疼的呲牙咧嘴。我们也笑到不笑了。因为到我们的时候,还不一定是啥样子呢。
梅国士跑到踏板前,也起跳了,结果站在了木马上,一副“娇羞”的样子。
因为是老兵,新兵们没有怎么笑,但是老兵班长们都笑了。
“梅事儿(外号),你想演讲啊,站那么高。哈哈....”
“尼玛的操行吧!滚回去再来!以前不是能跳过嘛!”队长笑着骂梅国士。
梅国士重新气跑,大喝一声,身体腾空,一拍木马过了马头,落地时候有点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轮到李升了。他也一样。心里也在打鼓。
但是众目睽睽下,咬牙的坚持啊。新兵还没有一个过呢。
班里老兵都不能全部完成,何况我们新兵呢。
来吧。早晚有这一次。
李升起跑,到了踏板处自然踏板起跳。动作起来了,观摩的自然就做出来了。身体借助手的力量二次腾空,过来了。
“好!”我们大家都鼓起掌来。
我们同年的终于有过去的了。面子也不那么难看了。
后面的老兵们也都是这样,素质好的,都没有啥问题的过去了。
徐杰开始起跑了,到了踏板处突然又拐了回来。
大家正在愕然呢,他有重新跑过去。
大概是步伐有点乱了。又重新调整。
徐杰的自我调整能力超强的。射击看似清闲,但是不功夫也是做不到的。做到优秀都不容易,何况是拔尖儿呢。
徐杰第一次腾跃起跳,手拍木马二次借力,跃了过去,落地也不错,没有像梅国士那么踉跄。
我心里暗暗欣喜。我们同年新兵们过的越多,我们就被队长操练的可能就越低。我们可不想被他操练。
轮到我们班了。史崇文直接弃权了。队长不愿意。
“这么大个子你弃权?我还没有听说过训练能弃权的。去,死也要给老子死在木马上!”队长骂道。
史崇文不敢怠慢了。大吼一声,往木马那边冲过去。踏板,跃起,待身体落下时候,手犯了一个和王建一样的错误,按得太靠边了,软面一滑,摔到了一侧的地上,来个“战士与大地”。灰头土脸的半天没有爬起来。
“快点滚一边儿去吧!别挡着别人训练。求也拦不成!”队长骂道。
史崇文爬了起来归队。第二名的副射手刘全喜是个软绵绵的人物。性格趋于弱势。有名的老好人。
只见他起跑起跳,一气呵成的过了木马,令我瞪大了眼睛。看不出来啊!这个人厉害啊。
我心里想着,素质还可以的刘全喜,咋就这么低调呢。我以后得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