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老想打架!”我说道。
“史崇文又难为你了?”高峰问道。
“我倒是想他像个男人!!”我狠狠的说。
高峰知道我不是一个不能忍的人。看我这样,一定是愤怒到了无法忍受,想发泄下。
“你跟我来!”高峰说着,从围墙上跃下。
我也跳了下来,跟着他往队部方向走去。
队部对面,是一个卫星锅。还有一个亭子,说是亭子,其实就是一个四面无墙只有柱子,上面有顶的凉棚。
凉棚下有个沙袋,高峰站在沙袋前看着我。
“来,把它当成你想揍的人!”高峰说道。
说完自己开始打了起来。
沙袋被打的荡来荡去,高峰越来越起劲儿!不时的低吼一声。
队部就在对面。队长站在窗户边看着打沙袋的高峰,给通讯员说道,“看见了吗?五公里对他来说就不算是啥,现在还有这么大力量打沙袋,嘿嘿……”
“他是陪韩诚来的。你没有看韩诚的脸色吗!”通讯员说道。
“刚才听史崇文说,韩诚今天一反常态,和他针锋相对,似乎要打架的样子!吓得史崇文从班里出来不敢回去。现在潘东回去了,他才敢回去!对,他说韩诚的眼神很像何波!让人不寒而栗。”通讯员说道。
“是吗?”队长有点意外。
“这家伙是新兵里最能吃苦和忍耐的,他不想忍了?不会吧!”队长不相信。
“真的队长!史崇文说,那眼神能杀人!”
“也有可能啊!我也听说了!史崇文老欺负他,给人家换哨,利用是老兵的身份,让人家洗衣服,我都知道。”队长说道。
“那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当新兵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通讯员说道。
“你们才洗几件衣服!韩诚每个周末会洗班里所有的床单,训练的衣服!他也是每天训练一点没有少的人。老兵们训练回来知道累,难道他不知道吗?班里三个新兵,那两个懒,熟他妈的算盘珠子的,拨一下动一下,有时候还装个迷糊,韩诚不是看不出来,他是能想的远。他也装迷糊,六班潘东还不每天收拾他们仨啊!他是牺牲自己,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们同年的两个家伙!这才是他!你们不懂,史崇文若是敢再多说,那就真的不是颜面扫地的事情了。”队长说道。
那边高峰还在招呼我过来打沙袋。
“沙袋又没有惹我,我为什么要拿他出气!”我说道。
“什么?”高峰有点迷惑的看着我!没有听懂。
“我有力气还歇一会儿呢,谁打沙袋啊!要打打人。”我说道。
“你到底是咋啦!不能给我说吗?”
“不咋啦!沙袋得这样打!”我从一旁拿过一个铁锹,“你先歇会!”我抡起铁锹砸向沙袋,铁锹把“咔嚓”折了!我又用折了的带着尖刺的木柄,用刺杀动作刺向往回荡的沙袋。
木柄深深的刺进了沙袋里。
沙袋的沙子往外流着。
高峰算是看明白了,叹了口气说,“不想忍了,就别忍了!那个家伙也特么欠揍!”
我长出了一口气。
“他早晚非栽我手里!”我说道。语气冷的结冰。
高峰还是了解我的。他知道我心事重。能忍常人难忍之事。今天的态度,他知道我要出手反击了。但是他不知道我真正的想法。
我真正的目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说白了,就是恐吓!用实际行动。若是真震慑不了,就假戏真做把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