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在照顾三舅爷呐?”张楷突然想到。
“是你大舅爷家的三个舅。”
他们啊!也真难得,听说当初也是因为求了几次三舅爷办事不成,最后闹得不愉快。没想到现在照顾病人倒是他们。
晚上,张楷到村口的商店里买了一箱子牛奶和几斤鸡蛋来到的三舅爷的家。
一个村子也没多远,三舅爷家里是一个独院,刚到门口准备上去敲门,就听见屋里隐隐有争吵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可在待不住了,要待你一个人待”
“嘘!我说你小声点,可别让人听见了,好好的再混几天,等大师一到,把事情解决好,咱们就...”
大师??
这个词张楷最近可是比较敏感,心里可有些嘀咕。啪啪一砸门,里边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啊”里边的人问道,但是声音却听到有点颤。
“我,张楷,听说舅爷病了,来看看。”
吱呀一声,门打开,里边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的男子,大舅爷家的老三。
当看见张楷,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张楷!回来了?咋这么晚过来了。”
“这不,刚回来。听妈说舅爷病了,就过来看看。”
进了门里边是三舅的妻子,看来刚才就是俩人在吵架。
放下东西,就询问三舅爷的情况。
三舅摸了摸光头道:“还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明白,刚才吃了点东西,现在睡下了。”
“那我看看三舅爷行不?”张楷问道。
到了卧室门前,三舅道:“轻点,我就不进去了。”
进了卧室顿时闻到一股子混合着潮湿和药物的奇怪味道呛得张楷一皱眉。
只见昏暗的房子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被子,真看不出来有生命的气息。
三舅爷,张楷眼角有些湿润。
走到床前,揭开了被子的一角,露出如同枯柴一样的手。
轻轻的握着,但异变突起,手指刚一碰到三舅爷的手背,脖子上挂着的法器白光闪动,刺啦一声,三舅爷的手上如同碰上烙铁一阵白烟。
冰冷的气息从指尖窜上来,让张楷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这一下惊的张楷倒退了两步,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三舅爷,只见他胸口突然剧烈的起伏,喉咙似乎被人掐着,挣扎着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呃...”但是又昏迷过去。
?
我柴!联系到刚才听到的三舅两口子的对话,张楷知道,三舅爷这不是中风,这是中邪了。
转身迈步就朝着门口走去,必须要问问清楚三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刚转身就听见身后有响动。
刚才还昏迷的三舅爷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身子未动,只有脑袋转了九十度对着张楷露出一张诡异的笑容。
二目圆睁,嘴角上扬。似乎是将两个一哭一笑的人脸拼接到了一块。
并冲着张楷招了招手,阴阴的说道:“娃儿,回来看你舅爷了?快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