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黎也笑道:“段姑娘,可别在看错人了啊”。听到这话何安憨憨笑道:“家里还是女人做主,店钱我们就请了”,段纤儿听到这话锤了何安一下,但是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两人的打情骂俏,吴忧示意舒泽学着点,看看人家,舒泽干脆起身进房歇息了,随后红黎也笑着起身离开。
今日当朝首辅官邸内,有几位正在亭子内喝茶,这几位的官职在嘉裕王朝内已是中流砥柱,首辅萧正,兵部尚书文鸯,礼部尚书吉雍,殿阁大学士郭怀允,还有一位新进的朝堂红人黄门郎饶云禾,这几位在朝堂之上可是站在前排,皇帝的小朝会这几位爷是常客,其中以殿阁大学士郭怀允年岁最大,除饶云禾外,又以兵部尚书文鸯最为年轻,今日这个茶会是礼部尚书提议,结果还拉来了殿阁大学士和兵部尚书,顺带拐来了新晋黄门郎。
外人以为这几位在一起谈论的该是什么机要大事,但是你走进了就会听见这几位说的只是些江湖趣事,嘉裕大致分十二州两城,与魏王朝之间仅隔着淮州,凉州与草原主接壤,琉璃城坐镇南方,灭了西蜀归入版图的巴州则和西域相邻。
也不全是江湖趣事,这会这几位谈到今日朝会上的一桩,吴州刺史余集安重返朝堂中枢新任吏部尚书,其接任者可有点意思,原吴州境内绵安县县令叶之桠,这是余集安离开吴州前力荐,说此人之才治理一州我余集安只可望之,就算是作为衬托,余集安这话在朝堂之上也引得啧啧称奇,叶之桠的大事小事这会已被朝中各位熟读于心,有了位官任吏部尚书的引路人,这位的仕途可见一斑。
任职绵安县县令五年,绵安县成了吴州境内最为富裕的一个县,但治理一州可不是一县能比,但现在既然能坐上了吴州刺史的位置,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做的住了。“吉尚书,新晋的吏部尚书没来拜访拜访你?”郭怀允看着礼部尚书,“六部当中,吏部可压着礼部半头,余尚书可没理由来看拜访我。”
郭怀允憋了憋嘴,“要不是你吉尚书,他余集安敢如此推叶之桠吏,部尚书还没坐稳就得赶出京城。”
“郭大人,话不能乱说,叶之桠之才首辅大人也是认可的。”
坐在一旁的首辅萧正,喝了口茶笑道:“吉尚书举荐的此人,确实有经世治世之才,我也只是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郭怀允碰了碰兵部尚书文鸯,“文尚书,你看这庙堂多乌鸦瘴气。”
饶云禾听到这话也是摇头轻笑,也只有郭学士这类庙堂的常青敢如此插科打诨,也是庙堂上一大喜事。文鸯正襟危坐,“这次姜侯爷可是被气得不行,到嘴边的肉就这样被撬走了。”
吉雍重重放下茶杯:“我吉雍只是按例做事,其他的可管不着。”
郭怀允看着吉雍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改日我要去拜访拜访这吏部尚书,能说动吉大正经可不是什么易事。”
萧正笑着打圆:“都是为了嘉裕,吃亏不吃亏的就不在乎了。”
“首辅大人,好话可都让你说去了,咱们这些就只能拍拍你的马屁了。”
萧正笑了笑指着郭怀允:“文鸯,邱家的小子也算是涨了嘉裕的脸面,这次就靠你压一压了。”兵部尚书文鸯原本也没打算怎么样,邱家能出这么一个小子,做出此举也是被逼无奈,至少他文鸯欣赏。
郭怀允接茬道:“邱家可只剩这么一个独苗,要是留在了外面,那邱家老头得找你们拼命。”文鸯没接话,只是看了一眼殿阁大学士,就是这一眼,把郭怀允给看急眼了,臣子分文人和武将,刚才郭怀允完全是文人的说法,自然不符武将出身的邱家,所以文鸯看他一眼,让他面红耳赤。
郭怀允带着饶云禾先出了门,跨出门外:“让你听了些不该听的,现在是不是脚步有些沉了?”饶云禾和殿阁大学士并排而站:“谈笑间决定天下走势,在下受益匪浅。”
郭怀允用手点了点饶云禾:“等你够格插上话了,你才知道什么是谈笑间。”
亭内只剩下了萧正和文鸯:“首辅大人想就下邱楚木,还要通过我的口告诉郭大人?”
萧正满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下多一位有能力的武将,你这兵部尚书也能够坐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