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百无聊赖的年轻人起身一步一步围着蔚蓝湖走着,走到了一阴凉处,这里没什么游人,年轻人正想解一解燃眉之急,听到了树林之中有女子呼救声,年轻人循着声音轻轻地摸了过去,巧了,正好看到刚才的世家子弟准备欺辱着那位年轻女子,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三拳两脚就撂倒了那位世家子弟,乘着这位还没缓过神来,已经拉着年轻女子跑远了。
跑了很远的路,停下来的时候,年轻女子脸上还梨花带雨,这时候年轻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刚才打翻了那几位救出这位,完全是出于年轻人的一腔热血,这样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年轻人自然听过,但是江湖救美以后怎么做,说书先生没说啊,年轻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她一旁抽泣。等到年轻女子不哭起来了,年轻人才说道:“段姑娘,那位世家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我拉着你跑得快,下手下的轻了,这会他的下人也该是找到他了,不过段姑娘你放心,有我何安在,就不会让段姑娘再受委屈。”这是他何安斟酌了许久才说出的话,不过看着段姑娘慢慢地停止了抽泣,想来也不是太坏。
这会的天气渐凉,段姑娘身子渐凉,双手不知觉地拢在一起,何安倒是也不笨,看着段姑娘地动作便脱下了自己的外杉给段姑娘披上,这位段姑娘看着何安的眼神也慢慢发生了变化,现在对于自己之前抛弃何安跟着那位世家子上了游船感到羞愧。
两人向着城里走去,蔚蓝湖就在潞州滨城外不远,何安的家不在滨城,段姑娘也不是这滨城人士,两人算是在去游览蔚蓝湖的路上结识,没成想现在来了一出英雄救美,看这架势一时半会两人是要同行一段时日了。
在滨城内住下,当然是两人一人一间,这点银两何安还是有的,约好了第二日逛着滨城,何安便心满意足的睡下,旁边房间的段姑娘也是安稳的睡去。何安第二日起了个大早,等到段姑娘用了早饭,两人便出门逛这滨城,一路上何安不再像是昨日那般拘谨,大大方方地给段纤儿讲解滨城的风土人情,段纤儿认真地听着何安大的讲解,通过相处,段纤儿对何安的感官越发地好,两人渐渐地走的近了。
祸害总是在最扎眼的时候出现,这话用在这会实在是太应景,何安和段纤儿正是欢乐,但是眼前之人太煞风景,至少何安心里是这么想的,这位昨天被自己揍倒在地的世家子弟这会正带着一帮随从围着两人,年轻公子哥别看现在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熟悉的人谁不知道,他唐余湖什么时候心软过,昨天吃了那么大的亏,这会没想到还能在滨城见到这两位,也算是他们胆子太大了,接下来这位说的话,让何安和段纤儿十分气愤,算是见识了什么是颠倒黑白,唐余湖口中的两人一个成了偷窃唐公子的女贼,另一位自然成了帮助女贼逃出生天的同党。何安上前理论,结果还没说到几句,到底是寡不敌众,已经是被打倒在地,段纤儿挤开了围着的人,护在了何安的身前,现在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指着面前的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挂念着何安的伤势,更是责怪自己招惹来了这桩祸事。唐余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轻声说道:“你要是乖乖跟本公子走,我就放过他,否则你们也可以去牢房里面做一对苦命鸳鸯。”
唐余湖敢这样说,是因为他有一个官职滨城司马的从五品老爹,不是什么顶尖纨绔子弟,但是这点小事自认不在话下。段纤儿就要起身依了这唐余湖,这样也是报了何安的恩情,但是发现快昏过去的何安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袖,这一下惹得段纤儿更是感动不已,更加想要护住何安的周全。
几人没注意到,在围观人当中,有三人一人一串尝着冰糖葫芦,其中穿白色长袍对旁边穿黑色劲杉的说道:“你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个情景?这你不管管?”旁边那位穿着青衫长裙的姑娘附和道:“就是,那位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哟,红黎,你还会看面相?”
“就像吴忧大哥和舒泽哥哥就是好人的面相。”
舒泽在两人谈话之中就已经向着人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