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后,当年的救命之恩算是两清了,你回去告诉她,肖卿笑不再欠她。”小潘抛着手里的棋子,“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她说你肖卿笑今日起便是捕鹰帮帮主,她不再记得当年救过一个落魄书生。”听完这话,肖卿笑径直走出了议事厅。
吴忧慢慢地喝着茶,小潘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这场景和两人第一次相见何其相似。
“她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她让你去给良逸赔罪?你信不信?”
吴忧点点头道:“我去。”
小潘满不在乎地说道:“她说她这个当姐姐的帮不了太多,但琉璃城这里的一亩三分地她会帮你照看好,等你离开了,不用担心她,其实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顾好你自己”,顿了一顿,小潘继续说道:“最后一句话是我说的。”
等到小潘说完,吴忧拿着茶杯问小潘:“上次的茶没喝完,这下接着喝。”小潘缩头缩脑,悻悻然道:“算了,和你喝茶没劲,我还是下我的棋去,”边说边往外走去,等到快走出议事厅,“刚才忘了,她还说你要走,你们姐弟就不要见面了。”
吴忧手中茶杯朝小潘扔了过去,落在地上茶水和瓷片四溅,小潘倒是轻飘飘地躲了过去,得意洋洋地向外走去。吴忧走进了舒泽的房间,昨晚几人中,他受得伤算是最轻的,脱了力受了些皮外伤,现在已经能够正常走动,看见吴忧进来,舒泽心里有点五味陈杂,昨晚上实际上自己还是没有帮上什么忙,做了些不痛不痒的事,舒泽可能也没发现什么时候把自己和吴忧捆在了一起,“哟,小弟,身体挺好的啊,这么快就恢复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语气,吴忧坐在舒泽的房内的桌子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舒泽慢慢说道:“除了撼地式,还有没什么可以教我的?”吴忧喝了一口茶,“日后跟着大哥后面,大哥慢慢教你,真不知道上辈子修的福气,遇到我这个大哥。”
“好”,舒泽回答的也是干脆利落,丢给舒泽一瓶药膏,“受伤了自己擦啊,大哥这次伤的比你还重。”说完就往门外走去,房内的舒泽拿着药膏笑了起来。
红黎房内的药味比舒泽浓了太多,肩上的伤口看的人触目惊心,这个伤口在红黎的身子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就算是好了,也会落下难看的疤痕,屋内的红黎躺在床上,房门外的吴忧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他不明白红黎为何会如此给他挡下那一刀,但既然是挡下了,看来他的赌运是真的不错,到最后吴忧也没进去,就那么坐在了门口,念叨着:“罢了罢了,散财童子当也就当了。”屋内的红黎像是听到吴忧的念叨,开心地笑了起来,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伤势逐渐有了好转。
镇南王府,难得是石临江,良逸,石夏景同在,这已是近段时间的第二次,这要是以往,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最先开口是镇南王石临江:“没想到良先生竟然答应和这崽子做买卖,让他动了你最看重的气运。”
“王爷不是也没有恼怒吗。”
“哈哈哈,就当是送给自家侄子的见面礼了,这点底蕴我镇南王府还是拿得出来的。”吴忧敢动琉璃城的气运,是他从红黎学来的法子,虽不如红黎那样浑然天成,但还是够用了,至于良逸这边,就是两人之间的买卖了,吴忧用良逸的在琉璃城内报他不死换来了这一点气运的窃用,在他人看来是亏了,可是对吴忧来说,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自己手上才是最安心的。
“接下来他在琉璃城的事就和我没关系了,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镇南王府毫无作为,明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话里杀机四伏,石夏景记得这位良先生不是原来这样的,咋这会说的话不对路子。镇南王笑道:“良先生在说什么,这琉璃城的守备可从不曾懈怠过,也没有人向我汇报过什么乱子,会有什么事。”看着两位岁数不小了还耍着无赖,石夏景感到十分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