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先看看”,“好嘞,公子看好了有吩咐就叫我”,说完侯小又去招呼新进门的客人,没多一会,吴忧看到了正搬着货物进门的良逸,想不通这样的一位大佬为何愿意呆在这样的铺子里做一个杂役,良逸也看到了吴忧,将手中的货物放下后,径直往后院走去,吴忧围着货架饶了一转后,也朝后院走去,两人一前一后出门院门,到了一棵大树下面,有几个石墩,平时纳凉的人们坐的地方,良逸找了块坐下,吴忧选了个离得稍远的坐下,“咳咳”,吴忧率先开口,这样子坐下去顾及到晚上良逸也不会开口,“有两件事需要麻烦你”,看到良逸没有反应,吴忧只好继续说道:“我想知道杀了城边院子三人的人是谁,你别说你不知道啊,第二件,捕鹰帮的事你别管,这件事和你心意吧,省得你麻烦。”
良逸看着吴忧“你凭什么?”
“要是老鬼在你一定不敢这么说。”
“这么大了还靠别人,很难受吧”吴忧站起身双手抱在脑后优哉游哉离开“最后一次了。”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红黎和舒泽都已经睡下,吴忧回到自己的房内,找过了良逸过后,吴忧去了铁匠铺子,看到那位病怏怏的年轻人,小潘看到吴忧来后十分诧异,杂把这个祸害给招来了,谁把自己给卖了?自己是不是还帮着屋内的家伙数着银钱?吴忧搬了根凳子坐到了小潘身边,“伤的挺厉害呵”。
小潘靠在柱子上,“你干哈?”
“不干哈,随便瞧瞧。”小潘坐在那其实浑身不自在,这位可以说是自己主子的弟弟,关键听里面的人说这还是个祸害,这次来是不是没憋着什么好事。“你要是个女的,我会认为你帮我宰掉了那仨个人是因为爱慕,你要是个老头,我会觉得你是因为看上我的天赋,但是你这比我大不到多少的人是为什么?”
在吴忧说完第一句的时候,小潘已经爬在那作呕了,这人怎么比自己还脸皮厚,这下伤上加伤,好一会小潘终于缓了过来,“你是来道谢的?可是一点都不真诚”。
“你不说,我现在会宰掉你,不为什么,你现在肯定不是我对手”。
“就这样对你恩人”?
“正好送你下去帮我给这间铺子的原主人带句话”。
“什么话?”
“你下去就知道了。”刚才还说瞧瞧啊,现在又来说这些,还是老棋子说得对,棋盘虽然说的复杂,但是棋子黑白分明啊。吴忧对小潘说的绝不是吓唬他而已,因为没有这个必要,院子内三人是小潘帮他杀了的,但是吴忧不相信小潘会无缘无故这么做,他杀了这三人,良逸竟然毫无动作,再加上之前的红黎,吴忧不得不担心,因为良逸对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好心,所以如果小潘认定绝不开口,那他吴忧也绝不会手软。小潘十分确定自己要是装聋作哑今天就不好过了,但是要是说了,自己日后也不好过了,算了,我小潘就只看眼前的厮杀,哪顾得了那么多。
吴忧一个人在房间内,自己现在的气海恢复的七七八八,痊愈的话还要段时间,和由一颍做了笔买卖,现在来看自己还得出工,琉璃城还有人,不过暂时吴忧是不想和他们计较了。算完这一切,吴忧躺在了床上:“老鬼,这出来的的一切都和你交代的不一样啊。”
捕鹰帮在琉璃城内的西南方算是雄踞一隅,帮派的大门向北而开,门口不像平常人家立的雄壮的石狮震山门,而是一头玉石雕刻而成的鹰,据说是老老帮主从北方带回来的一只纯白色海东青,此鹰之俊美天下难得一见,捕鹰帮的名字边缘由于此,辛宗棠也去过北方希望能带回一只上品海东青,但是此物种可遇而不可求,也只能用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摆在自己山门,展开的鹰翅长达两丈,羽翼丰满有力,鹰嘴如勾,鹰眼是两颗上好的夜明珠,捕鹰帮的气派从一块雕像便可见得。捕鹰帮在这琉璃城已有将近百年的历史,几十年前的那场大仗许多门派撤出了琉璃城,捕鹰帮虽说没有帮上什么忙,但还是选择留下来没有落进下石,这几年在琉璃城内也是顺风顺水,隐隐有稳坐第一把交椅的势头。
但是这段时间的捕鹰帮有点沦为笑柄的意思,帮内禁南榜上的常客辛宗棠不光是落了榜,而且位置还有点靠后,甚至现在自己的侄子被人废掉了,据说到现在捕鹰帮也没有找到人,辛储还在床上躺着。今日捕鹰帮的议事大厅内,辛宗棠坐在主位,肖卿笑,安杨林还有几位客卿分坐在帮主的左右,大堂内还有一男子瘫坐在椅子上,这段时日对于辛储来说就像是噩梦一般,等到自己醒过来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自己的叔叔也已经告诉了自己的伤势,对于自己在练武一途彻底断了辛储没有表现的特别浪费,就算是没有这次事情,自己的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但是红黎在动手前的笑容,成了他的梦魇,现在他面对自家的几位娇妻,无论她们如何对自己讨好,越对自己服从,辛储的心中就越恼火,总像是能够看到她们背后的刀子。“卿笑,你给大伙说说你最近得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