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会在琉璃城待到身体痊愈,最好是争取能迈到宗人境”,舒泽看着吴忧,“那场架打的舒服吗?”
“舒服,打得我气海翻腾,别看我现在还能好好说话,但是内里被搅得一塌糊涂,都是强撑着的”,第一次听到吴忧在自己面前抱怨,舒泽很不习惯,“桶里的药是一个姓良的先生送过来的,他说这个对你复原帮助不大,但是可以至少止住你的颓势,这个药要一天一换”,听了舒泽的话,吴忧微微有点诧异,没想到是这位良先生帮自己,他以为会是镇南王府的人。那天那场架打得太过凶猛,虽说全城戒严,但是肯定也惊动城里一些人物,这时候镇南王府出面,会免去一些麻烦,反而是这位良先生替自己来挡刀子,确实出乎了意料。
吴忧嗯了一声,看来这次受伤确实挺严重的,毕竟没以前那么话多了,舒泽起身往屋里走去,继续练他的撼地式。
今日名叫柳枝的姑娘竟然特地跑来了古董店,还主动和侯小说了好些话,激动地侯小没有了平时的能说会道,反而很拘谨,等到柳枝走了过后,侯小拉着良逸唾沫乱飞地夸着自己,说是前几天的烧香拜佛没有白费,不枉自己对柳枝的一片痴心终于有了回报,今晚一定要和良逸好好喝一壶,他侯小做东。良逸点着头答应了,柳枝来的时候,良逸还是干着自己手上的活计,柳枝也不找他搭话,委实是不敢,没有摸清这位爷的性子,今日登门造访已是壮了十足的胆子,别看和那尖嘴猴腮的说话的时候拿捏自如,其实内心打鼓打得厉害,到最后安安稳稳出了古董店才安心。
还是老地方,还是两人,良逸看着这位胆大包天的女子,“你一个窃贼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主人面前,就不怕我打死你”,柳枝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奴不敢打扰前辈,上次过后,小奴已经不敢擅自窃取琉璃城的气运,这次前来只是想拜访前辈,别无他意”,柳枝这话很真诚,这段时日以来自己只敢待在家里不敢随意走动,但是想到自己的武道境界,自己不得不前来向前辈讨教,两难的选择,柳枝最后决定搏一下,现在看来是结果还不算太坏,自己还能安稳地出气。
良逸看着面前的女子,“这段时日你去曾老板的客栈,照顾一个叫吴忧的年轻人”,柳枝忙忙答是。
“用你的真面目去”,说完这话良逸返身想古董走去,站在原地的柳枝开心地笑了。
第二天吴忧的房门外就站着一位容貌可爱的纤细美女,起初吴忧出门过后着实吓了一跳,认为这是哪家来的狐狸精,后来这位自称红黎的小姑娘满脸哀怨的看着吴忧,说是良先生让自己来照顾公子的,要是公子不许,自己回去会被责罚的,吴忧心里越发纳闷,不知道这位良先生在干什么,但是有这样一位每天在自己面前晃荡,总比舒泽好多了,答应了她留下,将她安置在了旁边的房间。
今天吃饭的时候,舒泽一脸疑问的看着这位多出来的姑娘,红黎很主动给舒泽介绍自己是吴忧的丫鬟,叫做红黎,舒泽回道我叫舒泽,吴忧看着舒泽的表情越发的得意,但是舒泽也没开口询问。
吃过饭后,北河和南平两人一人提着两小坛好酒来找舒泽,四个人坐了桌子四方,红黎站在了吴忧的身后给四位倒酒,北河看着红黎,小心翼翼地问道吴忧从哪里拐骗了这样一位丫鬟,“没看到她是被本公子的样貌折服吗,像你们三位就不行”,北河瘪瘪嘴,不管他吴忧的自吹自话,可这样一位姐姐站在身旁真的很有面子啊。
红黎笑着给几位打过招呼,刚开始除了吴忧,其余三位还很拘谨,等到一人喝完了小半坛酒,再无半点,北河敢站在了凳子上,南平拍打着坛子嚷嚷着倒酒,舒泽傻笑看着这两位儿时的玩伴,竟然不知不觉笑出了泪水,其间他们说过小时候的糗事,说到过在其他人眼里林悠悠和左未辰是何等的般配,提起了这几年在城内的生活,约好以后一起出去闯天下也可以带上吴忧,不嫌弃他,最后说到了几天前的大战,确实是像外人说的那样,地给打下沉了几寸,让他们好生羡慕,吴忧一个劲地劝着喝酒,其他三人不甘示弱,双方你来我往,最后四人都醉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