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急忙忙道:“没有没有,小姐,我是真心认为左公子很好”,林悠悠一脸嬉笑道:“小晴要不你替我嫁过去得了”,这下小晴是真的急了,局促不安的站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另外一个小丫鬟小雨则捂着嘴偷笑,林悠悠伸手捏了一下她,“把你也一起嫁过去”。屋内小姐和丫鬟闹作了一团。
这会吴忧陪着舒泽一起去药材铺拿了三天的药材,这些时日舒泽每三天就去一趟药材铺,这两天自己的身体也调理的七七八八了,也想出去走走。舒泽跟在吴忧的身后,一步一步的挪着,原本以前该歇的时候今天也是强撑跟着继续走,估计着今天回去过后又得躺好一会,“小弟,你以前住这琉璃城?”
舒泽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嗯了一声,就已经累得弯起腰走不动了,注意到后面,吴忧转过身停下来等舒泽休息,叫住了冰糖葫芦的小贩,一人买了串葫芦,就那么蹲在街边吃了起来。舒泽一手吃着冰糖葫芦,一手揉着腿,吴忧东转西转的打量着路上的行人。
三位年轻人走了过来,看三人的步子,就知道今中午一定没少喝。居中一人被旁边两人微微搀着。舒泽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吴忧也跟着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舒泽?”三人中的一位开口叫住了,吴忧转过身好奇的打量着这三位,看样子和舒泽是差不多的岁数,中间那位稍大些,都穿的倒是端端正正,舒泽也停下身转过来看着这三位,“北河,好久不见”,肯定了这就是自己认识的舒泽,年轻人很高兴,一步小跑着到了舒泽身边,“舒泽,真是你啊,这么多年都去哪了啊”。
舒泽看着这位昔日的伙伴,当年算得上朋友的不多。“北河,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被叫作北河的年轻人憨笑着“还行,就是你走了过后我再去老瘸子那他就不乐意打理我了,烧鸡也不给我做了。”
看着北河还是原来的性子,舒泽很开心,“对了舒泽,老爷子了,他也回来吗?”
“没有,他不想回来了。”
“这样啊”,少年有点想那个笑呵呵的老人,吴忧走到一边等这几位好好叙叙旧,其余两人也走了过来,居中的那位在看到舒泽过后酒已经醒了大半,走路也不晃了,就是这脸色不好看,引得吴忧嘴里的山楂吃的啧啧响,居中的年轻人走到了舒泽面前一步站定,北河看到他走了过来侧身站在了舒泽的身旁,舒泽抬头看这对面的青年,“哥”,听到这话对面的年轻人一拳打在了舒泽脸上,力道可不轻,眼看着就快要倒了,旁边的北河赶忙用手搀住了舒泽,将两人隔了出来,站在后面的年轻人急忙走过来拉住了还要动手的舒谷,舒泽推开了扶着她的北河,自己站起身来。
舒谷举起的手被后面的青年牢牢抓住,北河也急忙站在了两人之间道:“谷哥,别打别打,这么多年没见着舒泽了啊”。
“滚开”,要是在平常白北河早就吓得逃了,这次硬是没动一步,耷拉着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作态,抱住舒谷拳头的南平,看他的脸就知道这力道是真不小,“谷哥谷哥,之前不还念叨着吗,这咋见了面还动手了”,听到这话舒谷转头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放下了拳头,径直朝前走去,撞开了北河和舒泽,刚刚走过一个身位:“林悠悠今天出嫁”。
“哦”
听到这话舒泽竟然只是哦了一声,越发感到愤怒的舒谷一拳打在了舒泽身上,直接将其打到在地,指着鼻子骂道“老子就见不得你这怂样,滚”,说完直接转身走了,见不到少年满手血,冰糖葫芦葫芦滚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