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不久酒菜就端上来,尝过过后,吴忧明白了为什么有这么好看的老板娘这店里生意也不见得怎么红火,这做菜的手艺实在是欠了些火候,随意挑了几筷子吴忧就和酒卯上了,舒泽倒是不怎么介意,不用去偷来吃,已经很不错了,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一个顾着喝酒,一个吃着东西,都还算是斯文。
渐渐地,旁边的客人也都散去,看了这么久老板娘也只是看着门外,没有往这边多看一眼,众人散去,最后只剩下吴忧这一桌了。
舒泽吃得差不多了,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着客栈,上次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是多久之前已经不记得了啊。吴忧倒还是有一杯没一杯的接着喝,眼睛也像是老板娘一样看着门外。从玉脂楼出来后,舒泽就感到吴忧变了一些,主要是话变少了,现在来看倒像是学着装学富五车面有静气的读书人吸引老板娘注意了。
又是一壶酒下肚,舒泽感到吴忧还没有收的意思,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吴忧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一口下去,辣,是真辣,也没什个滋味,然后又倒了一杯….四杯过后,这位就倒在了桌子上,结果弄得吴忧苦笑不得。
吴忧没管倒在桌上的舒泽,继续喝着酒,又是半壶酒下肚,门外的行人也是不见了踪迹,老板娘也不看着外面,倒是提了一壶酒向吴忧走来,要是舒泽还醒着的话,一定会想着奸计又得逞了,不过现在只剩鼾声了。
“俊哥儿,能坐?”
吴忧看着这位稍稍一动作就会让人魂不守舍的老板娘,展颜笑道:“姐姐当然能坐”。
“咯咯咯”,老板娘笑的毫不掩饰,放着酒壶坐下,给吴忧填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哥看着门外看什么了?看咱这琉璃城的姑娘了?”
吴忧笑道:“原来曾姐姐也不是一直看着门外啊”。
老板娘手撑着脸颊看着这位年轻后生,“旁边那几位谈论姐姐的声音那么大,我想不听由不得我啊”
姓曾的老板娘看着吴忧抿嘴笑,举杯和吴忧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没有委婉尽显女子英气,放下酒杯过后又是给各自倒满:“公子,小店的饭菜可还可口?”
“想来是不如姐姐请自做的可口”,咯咯咯惹得又是一阵轻笑,这时候老板娘像是注意到了倒在桌上的舒泽,伸手将舒泽手中的酒杯拿了下来,看着老板娘的动作开口道:“小屁孩,不听劝,让曾姐姐见笑了”
“年轻人,真好”,然后转头对蹲在柜头前的小儿喊道“阿七先背这位公子上楼歇息了”。
本分的小二笑了笑“得嘞”,小跑过来将舒泽北上了楼,吴忧道了一声谢,现在楼下只剩下吴忧和老板娘。
一杯酒过后“公子来这琉璃城做什么”?
“我啊,来寻一些故人,只是不知道飞黄腾达的故人还认不认我这个乡下穷亲戚”。
“那店钱公子可不许赖帐”。
“哈哈哈,吴忧瞧着老板娘。能用其他的来替吗?”
毕竟也是在这琉璃城混迹了多年,吴忧话里的调戏之意老板娘当然听得出来,这么多年一个人管着这个客栈,对于自己的姿色,遇到强来的极少,只是言语上的轻薄就肯定少不了,也不是没有世面的小姑娘了,哪里会招架不住,开口笑道:“公子这皮囊倒是英俊,不过啊这年头还是银子实在”。
“哈哈哈,曾姐姐会过日子”,两人又喝了几杯,姓曾的老板娘脸上已染上了红晕便起身告辞。吴忧只是笑着说道“姐姐上楼可慢着点”。换来了一个万种风情的大白眼,走在楼梯上的老板娘回过头看着这位继续喝着酒看着门外的年轻公子,低声呢喃道:“真像啊,你的孩子已过该有这么高了吧”。放下了比划的手,返身上楼,两人交谈了这么久也没去询问无忧的姓名,做什么的做好自己本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