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泽本想去诗轩阁,至少名字听起来不那么…….直接,但吴忧走到玉脂楼就不准备挪步了。舒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不明不白跟着吴忧,也许是这么多年他是和自己说话最多的人,也许是这十九年不是他想过的,更可能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只得听他的。
站在大门口,一位像是玉脂楼的护院向二人走来“二位,瞧这面生呐,第一次来?来咱这玉脂楼那可是来对了,咱玉脂楼的姑娘那得是让你事后矮半截”
“哟,这个怎么个说法?”这是真不懂了,毕竟两位都是雏嘛,
“客官,腿软了不就矮半截嘛,嘿嘿。”
“那玉脂楼的花魁清灵姑娘今天不知道是否有空?”舒泽已经不好奇吴忧怎么会知道玉脂楼花魁的名号。这哪里像是山里来的孩子,他才是山里来的。
“清灵姑娘那咱玉脂楼的头牌,一天只接一位客人,每逢初一十五不接,清明不接,不接不接,公子你想找清灵姑娘,那可不容易,这一路得备足了过路钱。”
“哈哈哈,看公子用银子把你们的清灵姑娘堆出来。”吴忧带着舒泽大步走进了玉脂楼。
作为烟雨巷首屈一指的青楼,玉脂楼的装潢不像是普通勾栏那般富丽堂皇越显示自己的实力,穿过大堂,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各类的树木,里面的小桥流水环绕每栋建筑,杨柳依依,别具风雅。
“姑娘,请问清灵姑娘……..这位姐姐怎么称呼?今晚夜色良好不知可否一起赏个月?”
“沿着这条路一直就到了”姑娘说完径直走掉,应该是司空见惯。
“哎哎…..姑娘,哈哈,有意思”吴忧就真是符合他的名字,舒泽已经不觉得丢人了,毕竟已经没了。
一路上打赏了好些银两问路才来到了楚花魁的小院。这来的一路上每二十步一个馆,想过此馆那得是拿出实实在在的银两,能走到头到这里的,家底自然得是实打实的,毕竟这一路上的花销一般的富裕子弟还真吃不起。
进入小院里面有一栋简单的木房,院中已经坐了不下五六拨人,当吴忧和舒泽进入小院,院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他两光从相貌来说在这几人中算是出众的了,加之他们二人都有些武艺傍身,气势上就算是人数最少,也不容小觑。衣着打扮那可就要差着些,那几位能够坐着的无一不是琉璃城光听名号就能吓退一推人的人物,钱财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赋闲时间用来比较的东西,吃穿那自然得是最好的,不过吴忧的那把佩剑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吴忧和舒泽找了一块较偏僻的石桌相对坐下,“你身上有多少铜板?”
舒泽愣住了,他身上的那几个轻飘飘的铜板吴忧是在清楚不过了,难道逛青楼就靠着他这几块铜板?那还不得被别人给逛了?
“借我一个使使,我还你一位花魁”舒泽真想起身就留给他一个背影,但是想想这身衣服都是他给买的,不就一个铜板嘛,忍忍也就给了!丢给吴忧一个铜板,舒泽的气色不是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还是害怕一会的肉疼,吴忧两指捏住铜板慢慢磨沙,大概一刻钟过后,房内走出一人,丫鬟打扮的模样,看样子也就豆蔻年华之际,等她走到院中站定,俏皮开口道:“各位公子相见我家小姐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劳烦拿出一样信物,小姐选中了哪位公子的信物就可以进屋一叙。”说完该丫头在院中站立,等着各位大名鼎鼎的公子哥交上他们的信物,自己下去取?很累的啊。
满身穿金戴银可不光是女人,男人也可以,坐在院子正中的一位,一站起身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这可是富贵之音!这位琉璃由家的小公子由一颍,家里从祖爷爷辈开始就在琉璃城硌,祖爷爷就开始倒腾古玩,这几辈近百年的发展,嘿,成了琉璃城最大的古玩行,所以啊,由少爷的这一身挂着的上百年厚重是有的,由少爷步履轻飘脸上一脸的豪气手里拿着一颗雪白的珠子,也不能说是珠子,一只手刚好握住,仔细一看上面像是纹着一只凤!
“双碧凤凰珠。”舒泽有点惊讶
“什么珠?”吴忧能看到上面的雕纹但是来历就不清楚了
“这人拿的应该是雌珠凤!据传前朝亡国皇帝开年之际得两个雪白珠子,令当时的工匠大师周逸齐一颗纹凤,一颗纹凰,匠成之后,将凰珠赐给了当时的皇后,自己则拿着凤珠,寓意只愿凤求凰。只是这位爱美人的皇帝在亡国之日和皇后双双自刎,这对珠子也就不见踪迹,没想到今天见到了。“
“哈哈哈,想要吗?我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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