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不过去,步子就始终在原地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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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继是在月中时才从s市回到c市,身为江淮多年的好友,并自称月老的他,对江淮脱单这事,居然是落地后才知道,顿时那个气啊,在电话里就差没跟江淮断绝关系,哭天喊地地嚎了一通,才把气出在江淮的钱包上。
一顿饭是跑不了的,还美其名曰接风宴,让江淮一定要带上姜宛宛去,否则他明天就拿着喇叭去上班,喊得整个大厦的人都知道。
江淮不怕他喊,就怕他乱喊,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天早上接了姜宛宛后,在路上时就跟她说了这事,姜宛宛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担忧,在她的印象里,陆子继好像就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
但他又是淮大这么好的朋友,瞒着他的确也说不过去。
怎么办呢?
一看到姜宛宛那紧锁的眉头,江淮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向她解释道。
“他只是性格如此,不会不知道分寸。”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感到很郁闷,总觉得这话没必要。
他巴不得公开。
姜宛宛知道自己理亏,闻言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反正人靠谱就好。
车子驶到大厦地下室后,江淮车刚停好,姜宛宛又已经解开安全带溜了。
她这阵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和淮大一起来上班没问题,可到了公司后,她就恨不得离他远远的,生怕被人撞见。
江淮对此感到很无奈。
偏偏姜宛宛因为心虚的关系,在风声愣是装得跟他很不熟,明明之前没在一起时,两个人都还能独处一块,结果现在反而还疏离了。
有事都在群里说,逼不得已要去录音棚找他时,也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就连在茶水间碰到了,她也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避嫌避到这种程度,让江淮有一瞬间都以为是不是他们的关系公开了,这天就离塌下来不远了。
好不容易又熬过了彼此“不熟”的一天,晚上下班后,姜宛宛跟江淮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风声,正好电梯到了,里面又没人。
难得可以放松独处的时候,姜宛宛今天扎的是丸子头,因为中午睡了一觉的关系,头发有些松了,右侧还掉下来一小撮细细的头发。
其实并不影响美观,可江淮在看到那头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懒懒地搭在肩上后,就不由自主伸出手想将它拨开。
结果手刚抬起来,门外就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电梯门本来已经快要关上,却在伴随着一声等等后,被一个女式包包从中挡了一下,就又重新打开。
江淮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人就已经被时刻保持警惕的姜宛宛推到一旁,不仅如此,她还迅速退到了另一边的角落,力求跟他保持一个太平洋的距离。
……
只是这么眨眼的功夫,江淮就尝到了被抛弃的滋味。
非常,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