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动作也很自然。
仿佛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变得很亲密了一样。
轰地一下，姜宛宛的大脑秒变空白，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瞬间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半晌后，她才艰难地开口。
“你...不怪我吗？”
“什么？”
“粉丝，我是你的粉丝。”姜宛宛说到这见江淮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嗯。”江淮没有选择隐瞒。
他应得这么干脆，姜宛宛只觉得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够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
她没有听错吧？？？
淮大竟然早就知道她是他的粉丝？！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踩坏你手机那天早上，不小心看到的。”江淮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
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姜宛宛简直要窒息了，所以这是说淮大这段时间一直在欣赏她那线上动如脱兔，线下静如处子的精分模式？？？！
......
她现在去自杀还来得及吗？
“还有问题吗？”江淮随即又问。
姜宛宛还没缓过来，闻言只是怔怔地摇头。
“那我来回答你下午的问题。”
嗯？
下午！
“是什...么？”姜宛宛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颤抖。
“交往的话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江淮坚定的目光落在姜宛宛的脸上，而后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喜欢你。”
六个字，依旧不带铺垫，甚至连一丝浪漫的点缀都没有，可落在姜宛宛的耳里，却胜过这世间任何一句情话。
喜欢...
他竟然说了，喜欢？
这是梦吗？
为什么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可身上披着的外套，以及耳畔回响着的淮大那句喜欢，都清楚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天！
姜宛宛感觉呼吸好像要停了一样。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江淮微微弯下腰来，目光与姜宛宛持平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想清楚一件事，我是江淮，不是江不淮。”
这个意思...
姜宛宛忽然想到那天在福利院的时候，淮大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说，从那时开始，淮大就在暗示她了？
！！！
这个念头闪过，姜宛宛顿时不敢往下想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很多事，而眼下这样的情况也不容许她去想那么多，至于她的回答...
“好。”哪怕到现在仍感觉像梦一场，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而是鼓足勇气道，“我也...喜欢，很...喜欢你。”
她不是个主动的人，可也不是无欲无求。
不管未来如何，淮大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又岂有退缩的道理。
虽然是意料中的答案，但在等待的过程里，江淮的手还是紧张到出汗，他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甚至在姜宛宛迟迟没回答时，都想过会不会有被拒绝的可能。
好在...
江淮忍不住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明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他说到这眼底的柔和逐渐转化为深情，连带声音的磁性也加重许多，“我们去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