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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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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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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部部作品都会被资方以这样那样条件要挟,依资方的想法为主诉来刻画自己的作品,在无尽的资本利益中,磨损掉自己风格与色彩,从出类拔萃沦为庸常。

    资方只求利润,不求其他的。

    而导演求的是个性化的作品。

    两者有矛盾,就看是谁控制了谁,谁又被反控制的问题。

    《夏花载星河》对严大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季涯戈不想这位老同学掉入泥淖。

    但不论季涯戈是看着谁的情面,救的是谁,丁博宣的确免挨一刀,这是事实,不容分辨。所以就谢。

    她边西夏,恩怨分明。

    ……

    边西夏的感谢,季涯戈坦然接受。

    “你跟丁博宣的感情很好?”他拣起茶几上的烟盒,抽了根烟出来。

    “他就像我弟弟。”边西夏说。

    “嗯。这就难怪。”他把烟卷漫不经心地在指间把玩。眼皮微挑,看着边西夏,似是还有考量。

    边西夏也不说话。

    只看着他手里的烟卷。

    好灵活的手指。

    像没有骨头,全是肉与皮结成的软绳,又像是骨头上生了新的小小手。

    将人心甚至是世界玩弄与股掌之间。

    “你以后要在你父辈事业的基础上开疆扩土?你确定你要当一个经纪?”季涯戈问。

    她一直是以经纪身份自居且自我介绍。

    她已是经纪。他为何要一问再问?

    边西夏想了想,明白在季涯戈眼里,自己与那个名头相去甚远。

    他只当她打杂,于是道:“是的,我以后要做经纪。现在只是开始,我以后会做的很好。”

    “你觉得中夏先旗的发展前景如何?你的自我发展规划是与中夏先旗捆绑,还是想独立?”

    边西夏将职场箴言背了一遍。想着对此问题,要慎重思索,慎重回答。

    只是她的眼光,总被季涯戈手里的烟卷吸引。

    一屋安然,独那一处驿动。

    渐就扰动了安然,一切不再安定。

    烟卷再不是烟卷,而是压迫性的催促,让人不能思考,只想快速而本能地答出肺腑的之言。

    边西夏咬牙:“你到底吸不吸烟?”

    季涯戈的唇角勾了一下,放下烟:“正在戒烟。”

    边西夏:“你很喜欢转烟卷。”

    季涯戈:“以学上学的时候喜欢转笔。成习惯了,手上不转点东西,反而没法专注。”

    但如果转动那个东西,会让周围的人都没法专注。

    这是一个谈判技巧吗?

    ……扰动。

    扰动一旦停止,边西夏的思路很快整理清楚:“我想,首先中夏先旗,不是一个可以让立志做经纪的人,大展抱负的公司。但却是一个发展无忧的公司,我对它的前景不看好也不看衰。”

    季涯戈:“嗯?”

    边西夏:“我相信那句话,人的成就是时也运也命也。李总那个人,身上有‘运也’两个字。”

    就像老李不知所谓的摄影风格会成为人们追捧对象。

    就像丁博宣本已入套,却有季涯戈为救严大伟而顺手对中夏先旗的成全。

    季涯戈微笑:“你说天下事并非全是人力可为。但你却相信你自己。”

    边西夏:“我相信我的努力。但不相信结果会如希望的那般好。但不论如何,努力就是。您刚才问了我公司前景,又问了我是否想做经纪,我想我现在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想栽培我……”

    季涯戈:“你想得太多。”

    边西夏不以为意。

    她与这人相处了几十小时,别的没得到,橡皮脸一张是笃定糊上脸上了:“如果您想栽培我,我会努力。不相信幸运,但会用行动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季涯戈:“我不想栽培你,我需要你的报答。我原来说过,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报答,这句话的意思你听不明白”

    边西夏想了想:“明白了。当您决定告诉我的时候,就决定让我报答了。好,我会报答,您想让我做什么?”

    季涯戈沉吟了很长时间,才说:“简,知,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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