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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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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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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涯戈裸着上身。

    被子缠在下边。

    露出的皮肤挺白的,身形精瘦紧凑。

    有那么樱蕊般的两点,正大光明立在中央。

    边西夏的嗓子疼。

    也不知道是昨晚唱了一晚上的歌在疼……

    还是昨晚受凉了疼。

    或者是欲|火|攻心的,疼。

    明知自己欣赏这人的皮相了,却又立场着不可欣赏!

    在那时边经纪的眼中,欣赏等同叛国。

    于是又坚定了讨要的立场,叫他:“季涯戈!”

    可惜嗓子不给力。

    所以那一声,并未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只是粗哑的,像一个催眠。

    喊完了再看季涯戈,似乎睡得更沉稳了。

    边西夏找到手机,挑了首摇滚……

    终于的终于,季涯戈醒了。

    他坐起身,懵懂地看向边西夏,边西夏注意到他眼睛里有血丝,明显是睡得不好。

    他皱着眉愣了两三秒钟最终开口:“走开。”

    为了表示让她走开的决心,他还直接扔了个枕头给边西夏。

    扔完又倒。

    边西夏想喷一口血,淹死她对面的所有生物。

    但刹那恼怒后,她却做了另一件事,喷一口血,淹死自己。

    ……

    想到阳台野宿的侮辱,边西夏决定对季涯戈实施宜当胜勇追穷寇。

    那时,季涯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道提示短信在屏幕最上方滚动:“哥,我梦见他了。梦里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土坑,下着雨,我在坑底,爬不上来,我一直在哭,然后看到坑壁上有个衣角,我一拉,拉出一大片泥,还有他。他身上全是血,却张着眼睛。我再拉,还拉出了壮子和穷哥,不知道为什么他俩都变成了骷髅,哥,我真的无法摆脱对那一夜的恐惧……”

    发出信息的人,是唐琪。

    边西夏不是有意往屏幕上看的。

    屏幕乍然一亮,她也就是顺眼一望。

    望完了,雷就把她劈了。

    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血裤腿,在半空中蝴蝶展翅地滑行……

    这短信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与血裤腿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

    唐琪与季涯戈,并非止于演员与经纪的关系。

    他俩之间还有隐秘。

    还有,谁死了?

    好像不止一个?

    那一夜是哪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血裤腿,是不是属于信息上所罗列出来的某个人?

    好多疑问。

    ……但这条短信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唐琪称呼季涯戈为“哥”,而不是她平时嗲声嗲气叫出的“戈哥”……

    ……

    屏幕亮一阵后,慢慢黑掉了。

    这间卧室,能听到轻微的汽车轰鸣却听不到季涯戈的呼吸。

    世界是安静的。

    只有边西夏在骑着草泥马看到大野驴的震惊里不能自已。

    她慢慢退出了卧室,慢慢地对下一步的事情,有了另一个决定。

    她不想再去叫醒季涯戈了。

    她选择做一个暂时不知道星星每晚都会在夜空升起,不知道幽蓝才是世上最美丽颜色的无想法者。

    ……

    她又要赞美自己了,她这么美,她这么白,她用两年时间从打杂拼到经纪,她的确比其他职场女孩更有控制力。

    虽然总有看起来很好吃的瓜在诱惑她,但她就是能制止住欲望的条件反射,不去过度解析这件事……

    世界是和平的,芳菲市是安定团结的,在她的圈子里,人与人的交往是正常的,她本人的行为是符合路人定义的,所以,太电视剧化的事件,是不会看顾她本人、更不会看顾她身周的人的。

    由此理可以推出,唐琪与季涯戈也不会是穷凶极恶的。一切穷凶极恶,都来自于饱暖生活,看多八卦后的过度意|淫。

    她对血裤腿以及唐琪的梦,没有想法,真的没有想法。

    ……

    真正没了想法,也就真正的又变回了淑女。她后来又进了一次卧室,拣起了被季涯戈扔出来的枕头,拍拍它,放置好它。

    同时安放好的还有她的怒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块橡皮。

    做为橡皮,她去洗了澡,又烧了水,喝了一大杯。

    洗过澡后,感冒的症候更重了。

    鼻间口舌间全是噌噌上冒的火气。

    应该找点药吃。

    但她不能离开这里。

    她的理智完全回归。

    她开始认为把过多私念放入工作,是不合适的。

    面对信息大野驴,她要做的只能是专注工作。

    做为一个合格的社畜,她现在手头经办此一事件,为重大事件,懂得轻重缓急的她自该办完此一件,求出结果,再去处理其他小件。

    那个人还睡着,边西夏只能窝进沙发,打算拿手机刷下新闻消息。

    以此消磨等待季涯戈饱睡后肯给出她答案的时间。

    转视线时,看到包上别着一株星星草。

    边西夏在屋里找了找,没发现有插瓶的鲜花。

    想了会儿,就没动那株草,很小心地打开包,取了手机出来,给李头儿请了假。

    李头儿说,小边啊,你不会是在替小丁争取那个男三吧?该放手就放手吧,不要为了眼前小利牺牲自己啊。工作太热情,自己会受伤哒。

    边西夏深感无力。老李啊,你对“工作热情”这四个字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误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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