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三十万大军围了皇城,你还想打?”天启此次虽只有十五万,但号称三十万。
四万守军仗着皇城之坚也许可以守住半个月,但是乌托尔深知西凉各地勤王军最多十万,他们会不会来救西凉王还是未知数,毕竟天启刚刚大败西凉。
“大王,可以不打,我们西凉可以投降,可是投降之后呢?吾等武将决计不做亡国之犬,文臣们对天启没有危险,天启会给他们个小官,可是大王呢?大王将置于何地?历任亡国之君会有怎样的下场难道大王不清楚吗?”乌托尔能做到大将军,怎能不清楚厉害关系?
“佟”西凉王听了乌托尔的话竟倒在了王座之上。
“大王”文臣们连忙上去付西凉王,乌托尔也欲上前去扶,却被丞相制止:“大王都被你逼晕了,你还想怎样?”
乌托尔等武将百口莫辩。
丞相大喝一声:“还不退下。”
“等等”西凉王有气无力地说到,乌托尔说的对,一旦投降,西凉诸臣皆有活路,唯独他,天启怎会留下他西凉王?他取出了代表权力的西凉金令:“孤将西凉托付给大将军了,大将军一定不要让孤失望。”
听着西凉王冒着冷汗说出地一席话,乌托尔“框”一声跪在了地上:“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乌托尔身后一席武将紧随乌托尔:“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一时间,声势震天。
西凉确定死战,乌托尔执掌大权,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人立威,他杀了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文官,其一家三十多口无一幸免。
西凉都城不正之风从此被压了下来。全城一片死战之声。
乌托尔正在布局,本只有四万守军,但西凉人尚武之风浓厚,人皆不愿做亡国奴,很多青壮年拿着武器走上城墙,城门口后足有五千青壮年,他们在等,一旦城破,他们将用血肉堵住城门缺口。
“报”斥候急速奔现西凉都城。
“银令剑使,是银令剑使,快开城门。”城门被打开前,银令剑使直奔乌托尔大帐。
乌托尔正在商量军情,“银令剑使到。”听着一声急喝,“快让他进来。”乌托尔放下手中军务。
银令剑使是战时斥候的最高等级,代表十万紧急情报。
银令剑使日夜狂奔,终于赶至:“报告大将军,天启运粮队我西凉铁骑截断,对方后续粮草不足,最多只能撑住数天。”
“粮草不足?”乌托尔想了想,随后大笑道:“我怎么忘了,对方追的如此急迫,后方补给线拉得过长肯定补给会出问题。”
银令剑使说道:“报告大将军,巴托将军其部三千兵马以阻断天启运粮队。”
“不愧是我西凉最强的巴氏一族。”五万铁骑全线溃败,巴氏一族的三千铁骑是唯一一支幸免地部队,乌托尔冷笑道:“天启圭氏竟然犯了如此致命错误。”
银令剑使任务完成:“末将告退。”
“等等,你去告诉巴托,让他将骑兵散开,我要斗斗天启这头蛮牛。”
“是”
银令剑使告退之后,乌托尔做了一系列安排。
“只要一直守,待天启绝食之后,到时就算他们想回天启也回不去了。圭言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乌托尔感觉不太真实,他对圭言还是有些了解,怎么会犯如此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