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岭连忙解释道:“八年前朝鲜还未乱,朝鲜三十万贡银在大青山一带劫走,贡银失落之后刑部一直暗中调查。朝鲜贡银入京路线由礼部三位大佬亲自规划,他人不得而知。贡银被劫显然是礼部泄露了路线。”
“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礼部派人瓜分了贡银?”礼部一笔便贪了三十万,圭言显然眼红不已。
“当年查到替礼部运送饷银的是独孤仪长子,刑部没有片刻迟疑,连夜派出高手前往独孤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礼部派出黑白双煞前往灭口,还未到独孤家,独孤家便向天下宣布独孤仪长子被刺身亡的消息,随即江湖便被独孤九剑以报仇的名义清洗了一遍。”
“这独孤家将水搅浑了。”任谁都可以看出独孤家与礼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马岭冷笑一声:“浑水才好摸鱼。之前我们唯一的线索独孤仪长子已死,本就无从查起,可是礼部竟然卸磨杀驴,借独孤家之手灭口黑白双煞,那就说明黑白双煞肯定得到了关键证据。”
“刑部高手赶至青城之时白煞已经丧命,黑煞当年断了一条手臂之后被我们保护了起来。”马删借着说道。
“黑煞招了?”圭言说道。
马岭苦笑道:“礼部都要灭口黑白二煞了,不知为何黑煞还在为礼部卖命,死活不招。”
“一个黑煞也搞不定,你们刑部真是好手段。”圭言讽刺道。
“你们兵部也好不到那里去吧?”马删不怒反笑。
自从圭言手里被人搞掉了个兵部右侍郎后,便成为了整个察举党的笑柄。
“此刻不是咱们搞内讧的时候。”马岭和稀泥道。
“那黑煞呢?”圭言城府远胜于马删,怎会因为一句讽刺便翻脸?
“我们自有打算。”马删笑了笑又说道:“老圭啊!你就瞧好吧!看我怎样将今天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圭言也笑道。
吏部
“为什么不趁势拿下马删。”礼部尚书王振一直明白刑部在调查他们礼部,他比梁大坤更很马删。
“还不是时候,马家对刑部还有觉得的主导权,只能从内部渗透。”梁大坤没有趁势拿下马删他也有些懊恼,一瞬的犹豫使他失去了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也清楚他当时不够决绝。
“我都已经吩咐手下围了刑部,当时但凡决绝点,圭言绝不敢站在马删那边,你忘了他怎么丢掉右侍郎吗?”圭言是出了名的软弱,当时为了自己活命竟然放弃了右侍郎,从此兵部便不再是铁板一块。
“你太小看察举党了,长安还有未知战力,现在赌注太大,等这次事件过后,在寻找机会吧!”勤王令处理在即,梁大坤可不想南京因此屠城,再他看来,什么也没有百姓的性命重要,如果连南京也保不住,他官至宰相又有何用?
“如果镇北王府带兵入关怎么办?他可是有这个实力。”礼部与朝鲜王族有暗中来往,对朝鲜政局可谓是了如指掌,朝鲜大乱在即,一定要确保镇北王府有足够多的兵力应付突发事件。
“要不怎么让你全权处理此次事件,这次事件非常棘手,非你亲自挂帅不可。”梁大坤早已身心俱疲,常年在周旋在诸位权臣之中,四十多岁的年龄双鬓便已斑白。
“那不打扰梁相休息了,下官先行告退。”说着王振便退了下去。
随着王振退下,一个黑影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