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欢吗?“自我问道,不由得苦笑了两声。
看到承认,熊通后面站着的一个将领站了出来,激动地说道:“可是镇守石头山的袁千户。”
想到石头山,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称他为疤脸。是石头山败北后,上级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头上时,还是自己脸上多了这条疤之后。开始人们称呼千户到,到最后的疤脸。开始自己不以为石头山袁千户有多么体面,但被人称为疤脸时,才知道称呼代表着自己的地位,不得不接受疤脸这称呼,心中的无耐又有谁知?这时又听到有人称自己为“袁千户”,心下只感觉对方是在羞辱自己,便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杀人可以,辱人不可。”
“果然”,熊通心想道。
一看到误会了,这名将领连忙接受道:“末将也是军人,岂不懂这样的道理?末将只是一直听闻袁千户,从未见到过,这下唐突了,请将军别介意。”
听闻此言,看到此人表情诚恳,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当下便欲解释,又纳闷道,难道自己真的在东北有这么大的知名度?不应该呀!但也解释道:“早已不是袁千户了,自从石头山兵败之后,我已不是千户,现在只是个逃兵,这位将军客气了。”
“谁不知千户的石头山保卫战?若不是庸将常阴山,将军至少已是总兵,但将军的功绩,末将不敢忘却。”
熊通转头对那名将军笑着说道:“真把这当你家后院了,妈了个巴子的,当你家后院也就算了,总得坐下谈吧!咱们都站着干嘛!传令兵,快马加鞭去最近的军营传令:“袁千户拜营,后厨赶紧准备宴会。””
是夜,金凤客栈已空无一人,反观是奉天北大营,灯火连天,载歌载舞,早已没了金凤客栈的剑拔弩张之态。
“哇哈哈,原来将军是袁千户,之前怎地不说?莫不是看不起三英岛吧!”林云端起手里满满的一碗酒,一口干完之后,说道。
“三英岛?说实话兄弟我真没听过,不过看到林兄是如此英雄豪爽之人,想必三英岛众人皆是英雄好汉,咱们兄弟是不打不相识啊!这壶酒某干了。”抱起手中的一壶酒,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持续一分钟才喝完了这壶酒,当下身体便晃了起来。
“千户如此豪爽,兄弟我也干了。”林云二话不说,酒已入口。
钟阳到现在还是愣愣的,自从熊通来后,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解救这疤脸,哪料此人是,至于是谁?名头之大,连他都清清楚楚。
一年前,山海关最外层防线,石头山大营。
如果你看到此时的,肯定不会把他和眼前的当成一个人。此时的脸上还没有那条伤疤,穿着天启朝制式寒冰甲,手握一把寒光枪,枪长七尺至八尺,金其锋而以木为柄,舞动时,寒星点点,银光皪皪,泼水不能入,用以临敌,矢石所不能摧。
“千户,你不能去啊!”大营内数十士兵跪在身前。
“诸位兄弟,常百户之所以被俘,皆因我一人而起,此刻若我怕死不肯出战,救不出常百户,岂不贻笑外族?并非是我在乎名声,只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拿的是国家的俸禄,这时坚守不出,死后有何颜面面对诸位英豪?诸位无需多言,我走后石头山大局由于先生主持。”
推开了眼前一个个跪在地上的大兵,想起这些悍兵见了常阴山也不会跪,今天竟然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惜跪下劝己,当下觉得这辈子值了,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一人一骑,快速奔出石头关,随着的飞奔而来,数千蛮族让出了一条只供一人通过的小路,待路过之后,又合了起来。
常八十被绑在蛮族大营中间的高台之上,两边各有一位身形肥胖,满脸肥肉的处刑手,只待子时一到,便取了这常八十的项上人头。
越来越接近大营,直到看到高台之后,心下一狠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狂挥手下的马鞭。
夜光之下,寒冰甲被衬托的淋漓尽致,寒色的光芒配着那独有的寒光枪,俨如俨如吕布在世。随着蛮族士兵向两边退开,露出了一条可供通过的路,一人一骑冲了进去,终于在高台下停了下来。
看着蛮族高台上那遍体鳞伤的常八十,心下一酸,大喝一声:“已到,柯摩柯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