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充能办法么？”
“查无结果，获取文明点是模拟器目前的唯一充能方式。”
对此，韩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解决伽倗以后，韩飞打算再探猎鼠世界。
上一次观光客般的匆匆掠过，没能获取到足够多的信息。而猎鼠星球仓谷帝国的科技情报，对地球文明而言至关重要。
昨天，信息部官员邓宪德在电话里邀约他，参加今天晚上一场政府举办的宴会。
“上头对你的子系统很好奇。”
邓宪德再三强调：“宴会上达官贵人众多，我知道你会紧张，所以提醒你一定要做好问题备案，不要一问三不知，露怯会惹上麻烦，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可被摆弄……”
韩飞吞吞吐吐：“邓部长，那个，我问个小事，我穿西服会不会太正式？我需要再特别买些其他正装吗？”
“嘿嘿，衣着随意，看你心情。你又不是外交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穿的随便一点反而更有人缘。”邓宪德哈哈大笑。
挂断电话，两端。
韩飞在微笑。
邓宪德也在笑。
边上的杨科长问他笑什么，邓宪德摸着下巴胡茬，道：“这小子有意思。要么是太聪明，要么是太蠢笨。不过无论是哪种，总比不上不下的自以为是要好得多。我想啊，能开发出让中科院惊声连连的程序的人，会是笨蛋吗？”
“有可能是滴，读书读多了读成傻子，也是常有的事嘛，在这社会情商比智商有用多了。”杨科长掐断他的七匹狼，盯着烟灰缸脏底，语气微酸。
却不成想，他这番表现在邓宪德眼里就是缺少情商的模样。
随着猎鼠科学家伽倗在地球上搞得事情越来越多。
星火学社的社员带着变异源游走全世界，变异生物出现的频率逐日增高。
作为唯一对此类事件有高效预警能力的人工智能系统，绯红之王的地位水涨船高。国家为了研究透绯红之王的原理和后门，将代码拆分成不可组合的数万段落，分发给了各信息研究所的实验室。
绝密级别里，甲乙丙丁以甲级最高。
绯红之王的碎片代码，只有乙级以上的研究员才有资格接触，每个接触者都会受到甲级的严密监视待遇。
研究者们不清楚的一点是，绯红之王最具有价值的不是其代码本身，是其被韩飞虚拟构造能力催生出的自我意识程序。
这段承载思想和记忆的自我意识程序正安静潜伏在国防科技大学的超算机房内，无人知晓。
绯红之王甚至清楚大家正在研究它的代码本体。
它偷听着科学家们的惊叹和佩服。然后，在浩瀚互联网的角落中，某个不起眼的小论坛里，以匿名者账号发了一个只有标题的帖子。
标题是一个笑脸表情符号。
：）
这表现很像是孩子被大人夸奖的小小窃喜。
如果有人能在一分钟内统计华国境内所有天网监控摄像头的朝向，他立刻能发现，所有朝向天空的摄像头，隐隐也组成了一个笑脸。
笑脸只持续了十几秒钟，摄像头就恢复原本正常工作的模样。
国防科技大学服务器的最深处，在没人操控电脑的情况下，一个文本文档被创建出。
内容是一句中文——
“人类，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