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emmmm,也不能说是自古,总而言之,像这类活通常都是男生的,这不,话刚落后排那些长得高高壮壮的男生自觉地走了出去,这是还没熟,等熟了之后就是呼朋唤友地出去了。不少同学都齐刷刷地向后看,除了个别特别认真或者高冷的人不凑这种热闹。
当然苏桃不能免俗,尽管知道新书长什么样子,但还是会有期待的,不知道学生是不是都是这样,虽然知道自己以后会为这些教科书上的内容感到头疼,但是当它还是崭新的没打开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欣喜的。苏桃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新的章节会带来新的难题与麻烦,但是每当老师说下节课讲新课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兴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毛病。
放置新书的地方离班级很近,没过多长时间书就搬回来了,一摞一摞地在前面放着,第一排的同学自觉地按科拿书发下去,军训时临时任命的班长搬了把椅子坐在讲台上管纪律,稍微出点声音就大声呵斥道:“安静,安静,没听到班主任强调的话吗?”苏桃上初中以来就再也没碰到过这么严肃的班干部了,不免咂了咂舌,他不过是喊口号的声音大有气势才被任命为班长,这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真是好不威风!
为什么苏桃因为这种小事也要揪着人不放了,主要是之前和这些同学呆了三年,谁的性格怎样,不能说摸清,但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这个男生惯会耍小心机,还是那种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的那种,你可以避免,但是膈应人啊。
比如之前咱们班上两个玩得蛮好的男生闹了点矛盾差点打起来被人劝住了,他硬是把班主任请了过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那叫一个详细,然后那两个男生被杵回家一个星期,在重点高中,一个星期得落多少课啊,何况这只是男生间一点小摩擦罢了,两人打完之后又好得和穿一条裤子似的,好在两人的朋友比较多,把没听的课都补起来了。
苏桃看着舒而宝贝似的摸着刚发下来的书,一笔一划地在扉页写上自己的名字,额头冒出一串黑线,这些书少说得有十几本,二十本那个样子,更何况以后还会发,这么写不累死,但是为了不打击她学习的热情,苏桃也就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无知总是美好的。
她懒得写名字,首先就把没用的书整理出来,然后放在桌脚处,留下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九科,她们是高一清明过了之后才分文理科,所以在这之前还是要上的,不过不会考就是了,这所学校比较重理轻文,记得上一世这届文科班只有一个。
通常情况下发新书的这天,老师都是不会讲课的,他们会想尽一切可以组织的语言劝你好好学习,灌输各种鸡汤和某某学长或者某某届牛人留下的学习方法、经验之谈,让你对未来的学习充满斗志,高超一点的老师会先打击一下你们,然后再打一剂强心针,将欲扬先抑这种技巧用得炉火纯青,让你陷入他们创造出的世界欲罢不能。
苏桃才不听这种鸡汤,她高三那一年都快被灌吐了,从书立中抽出语文,首先就翻到了文言文部分,她想检测一下自己还记得多少字的意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光荣地把知识都还给了老师,顿时涌上一股危机感,恨不得一下子把这些都记一遍才好。
舒而没有察觉到旁边的低气压,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师讲着黑马的故事,就在这时,一个小纸条不知道从哪个方位砸过来,正中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