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事已了,那咱们就继续寿宴吧!杜大人,落座吧?”赵光义反客为主,俨然一派主人模样,坐在主位的符娘娘看在眼里,皱起了眉头。
杜衡哪里还有心思参加宴会,和柴宗训告了罪,就领着两个随从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光义望着杜衡离去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李俊文望着杜衡有些佝偻的背影,竟有些可怜他。经此一役,平日里在房州城风光不可一世的杜大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从本质上来说,杜衡只是爱子心切,急于报仇,算不上什么大恶人,这事儿若发生在李俊文身上,相信李延彪也会不惜一切地去报仇。可惜杜大人比较不幸,遇到了重生后的李俊文,妖孽般的存在,屡屡创造奇迹,儿子被废,报仇未遂,对杜衡来说真是双重打击。
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俩咎由自取,怨不得李俊文。李俊文收回目光,继续参加宴会……
迈出郑王府的大门,杜衡仰天长啸。他败得太快,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自己明明是来寻那李家小混蛋的晦气,替儿子报仇的。为了一击必杀,不惜扰乱符娘娘的宴会,得罪了众人,搭上了自己的政治生涯,甚至连隐藏得很深的家传绝技都使了出来,最后怎么竟会落到如此地步?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想到刚才自己如此信誓旦旦,又如此灰头土脸,想到家中还昏迷未醒的独子,想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可能由此终结,杜衡喉头一甜,“噗”的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