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蹄嘿嘿一笑,不否认,步战神知道步留行就是心里有点气,但还是听话的,再抽儿女?步老爷子心里舍不得了呀,年纪大了,这辈子啥都带不走,就剩下这几个人喽。
“留行,还记得有个叫司马玄生的人吗?住在我们东都城的城边的茅草屋里,之前你说要跟这人去浪迹天涯,学些防身的东西,近日出发可好?”
步爵爷一听不乐意了:“怎么着?步老头,你这是又要把我赶出家门,你在家里要做什呢?要是和几个漂亮的丫头行点乐子,你放心,来年见到了我娘,我不跟他说。”
步管家听得汗颜,找个由头便出门,他知道这父子两人接下来要说正经事儿了,虽然说步蹄没让他出去,但步管家知道,什么时候都是知道的越少,活的就越好,把自己该做事儿做完,这就挺好。
屋里步留行听着老爹的话,终于是明白了步蹄这么急赶回来做什么,这司国的皇帝是要把自己圈起来,随便找个公主就给自己收了呀,步蹄三个儿子,一个镇守西域,另外一个在军中历练,唯独步爵爷,整天在家里乐呵,也怪不得这皇帝惦记,另外两个动不了,这能圈一个算一个。
步爵爷没有什么大志向,但在女人裙底下吃饭,这活步爵爷不干,面对京城里哪位的近乎逼迫的婚姻,步爵爷直接了当的就同意了。
步蹄谈不上欣慰与否,不过还是开心一些,这儿子到底是像自己,有点血性,以后步家军也是有点指望。
步爵爷不知道步蹄心里是想让自己接管步家军,所以显得轻松自在,步爵爷知道,老头子很尊重自己,哪怕自己说去京城里吃窝囊饭吃一辈子,老头子也不反对,老头子对这几个儿女是真的疼啊。
步爵爷交代好事儿后,匆匆离去,正如形势,北荒战事不断,他得回去,让步虞燕顶一下,也是无奈之举,步战神可不舍得让自己的大女儿受点伤。自己老了嘛,吃点亏没什么,被砍几刀射几箭都没什么。
步爵爷回当,一进门就看见被窝里闭眼躺着一个小美人,这小美人不是姬雪还是谁?只不过或许是等的久了,姬雪已经舒服的睡上啦,这步爵爷的床就是舒服。
步爵爷拍拍姬雪的小脸儿:“嘿嘿嘿,醒醒,狼来啦”
姬雪睡梦正香,被吵醒一皱眉,正想呵斥,朦胧中似乎看到一头饿狼,一下清醒起来,这一清醒,步爵爷那俊美的脸蛋儿就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爵……爵爷……”
姬雪像个惊慌失措的小猫咪一般,步爵爷记事儿不轻,问道:“怎么着?顺到爵爷的被窝里来了?”
姬雪轻轻咬了咬红唇:“那……那不是你……”
步爵爷挑了挑眉头,一下趴在床上,压着娇躯,步爵爷能清晰感受到姬雪的轻轻颤动,良久,步爵爷起身,摆了摆手:“回你房间吧”
姬雪一脸不可思议,在她的印象中,这步爵爷不应该是色胚?但姬雪忽略了,如果步爵爷真的是色胚,她还能有处子身?
送走姬雪,姬雪还一步三回头,步爵爷觉得好笑,这妮子,没被吃了心里不踏实?姬雪心里好奇,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想了许久,这步爵爷压着自己那么久,也不宽衣解带,就那么一动不动,步爵爷不行?想到这,姬雪似乎是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偷笑起来,看吧看吧,这恶人自有恶人报,色胚遭报应了吧。
步爵爷真是躺着也消停不了,要说一年多以前,步爵爷是御女百芳,千梅绽放,可这回来以后,步爵爷懂事儿了太多,再没行过那档子事儿,步爵爷顽劣,知道自己老爹不容易,大姐步虞燕,在北荒领军,二哥步流星,在西域领军,四弟步雄天也是在军中磨炼,不过是在京城,入了皇家军,两个妹妹一个出嫁了,另外一个说是要游历天下,不枉一生。
大姐总要出嫁,等着自己的有缘人儿,二哥步流星在西域恐怕是回不来了,被京城的那位插在西域,这辈子很难再动弹了,至于四弟步雄天,那完全就是变相的绑票儿,到了皇城中,那可是那位的天下,这不又想把自己放到京城中,手底下捏着才放心。
步爵爷嘴里嘟哝着司马玄生,浪迹天涯,爵爷早就没了那份心思,不过学些飞檐走壁,吞天灭日的手段,以后也好给步老头帮忙不是,再者说,这几年步爵爷的娘身体越来越不好,怎么能再被异国囚禁?步爵爷心里不乐意,想着自己也能像那天武榜榜首宇文沧月一般,被世人称作沧月神,以一敌千万人,那才叫痛快,可惜现在步爵爷只是养精蓄锐的一年,动手的活该真干不了,姬雪想的也没错,这步爵爷现在也就是在女人白肚皮上凶狠些。
睡了一觉,步爵爷要独自出门,老罗不用喊,屁颠屁颠的跟上,老罗虽然说是马夫,但谁会把他当真的马夫?真的马夫会水踏飞燕救爵爷于水火之中?会西域至东都路上一路无事?
东都边郊,一座茅草屋,临溪而立,说是茅草,这草却大有讲究,草是东都白羽草,草屋前有小路,铺的是碎花默白石,这两样东西,在京都都是有讲究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全都因为这屋子里住着一位俊逸大帅哥,步战神特意赏的,步蹄赏他,可不是有什么断袖之癖,步家这方面正常的很,观念正的没法再正,赏这位叫司马玄生的白衣飘飘俊秀男子,全是看中了这司马玄生的本事。
老罗不像一般家奴,没有仗着是步家的人,就仗着步家的底蕴去让这位司马玄生出来,而是缩缩的站在步爵爷后面,步爵爷知道老罗的秉性,让他去做那欺负人的事儿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步爵爷讲理,也讲礼,所以自己站在茅草屋前,毕恭毕敬的大声喊了声:“司马先生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