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留行往旁边翘腿一坐,一副看戏之态。
老罗以前不是如此,当年步留行的二哥步流星西域守疆土,步蹄带年幼的步留行前去助阵,步流星初战告捷,大获全胜,只是对步留行来说,却是惨之又惨,一个西域,一个东都,战马踏踏尚且需要三月时间,那步蹄却是狠心将步留行丢在西域,只留马夫老罗相伴,银票千两,生生要步留行自己走回去。
步留行与那步蹄赌气,一路还真走了回去,战马三月的路,足足是走了三年,等及家时,老罗便是现在这副模样,至于步留行,缓了一年才适应衣食无忧的日子,苦过方知苦不易。
马夫老罗摇摇晃晃的走将上去,似乎风大一些便能吹的东倒西歪,及阵前,阮秋龙从不讲理,管你与谁,一脚放在老罗身上,只觉得蹬到了棉花团,随即大惊,这老家伙竟是阴险的主,阮秋龙只觉得自己多年的亲兄弟一悸动,便被这老家伙提了起来,阮秋龙再也碍不得面子,大声求饶。
步爵爷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老罗啊老罗,你如何干着摘桃的勾当?不嫌手脏么?”
老罗只是嘿嘿一笑,步留行无奈,这像是那轻功水上漂的主?不亲眼见,谁能信?
三人俱倒,步爵爷赏了老罗七壶龙虎酒,老罗手舞足蹈,又拉一清伶,小巧十分,脸色精致,小清伶被老罗一拉,吓得三魂掉了二魂,清伶卖艺不卖身,若是往常,这等叫花子之态,自我天香楼的人管,但今日,这人和步爵爷有莫大关系,要是……
所幸这人只是叫与弹一曲洪素珠梦,只痴痴吃酒,再无他事。
色徒王道明看着步留行靠近,不觉害怕,之前三人不是没听闻过步留行步爵爷的威名,只觉得虚,同为纨绔,差距几何?但今日一见,只觉得这爵爷是个看似人畜无害,却刀刀致命的主。
步爵爷手里提着一把刀,指着王道明的那活,悠悠说道:“爵爷养的一铁兽,平时爱饮铁水,吃的铁心,早闻王道明裤裆里有一铁鸟,百日不倒,千日不衰,想必对我那铁兽而言,是美味无疑。”
王道明环顾四周,东都双雄却是被老罗一拳碎黄鹤,两拳方化身给解决在地,没了倚仗,王道明只有色厉内荏。
“我家单我一独子,你要是……”
“刺啦”
王道明的威胁尚未说完,步留行便握刀一挑,顿时把王道明的裆部挑出一个大洞,羞涩之地漏出,步留行只啧啧称小,随便拿刀碰碰,便流得黄水。
步留行觉得这货忒怂,便拍拍王道明那俊秀的脸蛋儿,说道:“做本爵爷的跟班如何?”
王道明只待着,不说话,步留行觉得味儿不够,拍拍手说道:“老鸨,把本爵爷寄存你这的压箱底夫人请出来。”
不一会儿,只见进来两奇丑女子,左名小桥,右名流水,生平罕见,肥头大脸,一笑碎人心,王道明一瞧,不仅咽了口口水,恐惧莫名爬上心头。
步留行指了指小桥流水,说道:“这可是爵爷的二哥在军旅中对奸细用的好货,不如王公子享受一番,也让本爵爷瞧瞧王公子的铁鸟是如何铁的?据说王公子可是夜御十女,梅开十度,好不潇洒”
望着步留行或轻或重的语气,王道明才知这爵爷是有多狠,这一手可比断子绝孙刀都要狠,断子绝孙无非一刀,这小桥流水,给你涓涓细流几天,这……恐怕没人能活,而且是被女子采撷死的。
王道明一看阮家兄弟都倒在地上,干脆不吃眼前亏,一下跪倒在地,大声说着:“爵爷饶命,道明知错,道明以后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步留行只是淡淡一看,意料之中,这王道明只是怕而已,怕你才敬你,要想以后共事挡刀,这才只是个开始,不过步留行还是将王道明扶起来。
“老鸨,拿将一套衣服,给王公子换上,裆下有洞,成何体统?”
说这话的时候步留行一脸正气,似乎那洞与他无关。
安排过王道明,步留行又转向阮狂虎。
“虎兄生的好生健壮,这小桥流水想必也能舒服一二,虎兄觉得呢?”
阮狂虎冷哼一声,坐在地上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这也难怪,阮氏兄弟家中二品文官武将都有,自认为不输人一筹,爵爷又怎么了?你要是动人,爵爷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惜这阮狂虎只是一无脑野人,不如阮秋龙看的透彻,步蹄是什么人?阮狂虎只觉得比自家叔父高了一品而已,却不知是天差地别,阮秋龙此时见到步留行的手段,再也不信旁人说得爵爷软弱,当机立断乖乖称臣,而阮狂虎还对亲哥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步爵爷挥手:“无碍,虎兄刚直,爵爷就喜欢这性子,小桥流水,好生伺候”
小桥流水二女应声拖出,不一会儿却满脸愁容回来,说道:“爵爷,那虎太烈,吃不下”
步留行想了想道:“上次我二哥从西域带来的良药,本是醉倒贞洁烈妇的主,用在虎兄身上再合适不过……”
王道明和阮秋龙只觉心寒。
翻云覆雨,雷声滚滚,以后东都的一员猛将名曰虎将,不近女色,众兵士敬佩十分,殊不知,虎将是如何遭人鞭挞,苦不堪言,双腿发抖的走下那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