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过去看看。”张队又把望远镜抛给我,“不用帮我盯王丽,她在朋友家待着呢,好几天都不曾出门了。”
“那你每天来这里做什么呢?”我不解的问道,我不太明白到底什么事非得张队亲自“动手”呢。
“唉——说了你也不能理解,这属于公事私事同步进行,别往外说。”张队没说几句话,紧随着救护车停在了烟酒店门口。凭借警察的身份,张队很快的了解到了情况,烟酒店老板发烧重度昏迷。
“人是丈母娘拖出来的,屋里不允许进人。现在都已上车,门已锁,我又抛进去一个窃听器,你试试吧,不保证能听到有价值的信息。”张队继续驾车驶向原来“藏身”的位置。
我拿起耳机,仔细听了一下依旧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无聊的我又不想放弃,举着张队的望远镜开始在最大的视野范围内观望。突然,在我们的后方不远处出现了亮光,我好奇的集中注意力调节焦距搜索着。是一个男人,举着一把强光手电,半夜三更的拐进了旁边的一所老旧的小区。
“我猜是赌鬼,刚打完麻将。”张队可是经验之谈,他要是不这样说,我竟然怀疑他会认为该人会作案。
“不一定呢,说不定做什么坏事呢。”我冲着张队笑了笑,毕竟夜里不睡觉在大街上溜达的除了我们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打赌,要不你过去看看。”很少看到张队笑,大晚上的,他一张嘴,满嘴白牙,让人瘆得慌。
刚好我也要上厕所,借着自己的方便,跟张队嘴硬了一下,“去就去!”为了不让田思思突然醒来看不到我,心里害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喊醒告诉她我要去方便。我也是佩服田思思,来回折腾居然依旧睡的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