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是你吗?”我低声问道,身影逐渐开始变得模糊,久久没有回应。我狠狠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揉揉眼睛,阳台那里根本没有人。
倦意上来,我又睡着了。
日上三竿,我才被田思思的电话喊醒,从不睡懒觉的我,今天意外的睡了个懒觉。田思思倒是挺开心的,在电话里一直夸我,要我慢慢培养睡懒觉的好习惯。我目瞪口呆,不知道她是想要我跟她有个共同的生活节奏,还是变着法的嘲笑我。
早饭和午饭一起吃过之后,我丢下田思思,决定独自完成张队交待的任务。
其实这个任务完成起来很容易,我谎称自己有东西可能丢在楼上,理所应当的跟看门阿姨叙叙旧,借机会将窃听器藏在柜顶。我也担心老太太过于勤快,一旦打扫柜顶,这个配备大容量锂电池的窃听器就会被发现。更让我顾虑的是,待机时间虽然长达10天,但是期间发现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再次更换窃听器的事十有八九还得是我,可能这个忧担得太远了。
“音效很好,没课的话咱坐坐!”张队的语气很肯定,我一听就知道准有事。
“有两节,我逃不了,你也知道我快毕业了。”
“我看你课表了,忙完这个案子就好了,结案了我向组织申请一下,立功的事定有你一份。”
“哪里见面?”我根本不考虑立不立功的。
“出门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再遇路口左拐前行,我在那里等你。”果然张队就在附近,我感觉自己是被软禁了。
走了大概20分钟,终于到达张队所谓的地点了,可是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张队的身影。突然一辆破旧的自行车缓缓驶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大爷缓缓冲我走来,“走吧,我载你。”
望着张队逼真的妆容,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的笑了笑跨上他不知从哪个废品站15块钱买来的破自行车。蹬一下,晃三下,明显感到轱辘根本不是圆的。没走多远链子就折了,张队二话没说,停下来把自行车扔路边了,这我才看到,车轱辘根本没气,这演技也太夸张了。又走了十分钟才看到一辆私家车。
“上车!”张队脱掉脏衣服放进一个干净的袋子里,“回警局。”
我一听到这两个字就脑袋疼,不是公职人员,总往警局跑,搞得我跟犯大罪似的。“张队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沟通吗?没重要的事我真的需要回学校了,能帮的,能说的,我都做了,现在我对这个案子也没什么价值了。”
“唉,也难为你了。”张队叹着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依旧驾车驶往警局。我无可奈何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田思思。
一路上,我们彼此沉默,我时而捧着手机望着车窗外的皑皑白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