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小李红着眼睛,深深吸气、吐气,“她,是我女朋友!”说完后,小李又开始抽泣,“那枚戒指是我警校毕业送她的,她比我大四岁,一直不接受我。她说,我什么时候看到这枚戒指了,证明她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你确定这枚戒指就是你送的那枚?”张队小心翼翼的问。
“‘非我勿嫁’看到没?”小李将图片放大,那四个字经过还原,模糊可辨,“那是我刻上去的。”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了,小李对陆琪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减淡。
“一起去吗?”张队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嗯,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接受了我,却又弃我而去。”小李收拾好资料红着眼睛跟张队出发了。
处于对死者的尊重,张队依旧没有叫挖掘机过来,而是增加了些人手。夜里寒风凛冽,白日稍有的春色荡然无存。
审讯室里,赵凡仪表堂堂,镇定自若,从外表看,没有人能够将他和杀人嫌犯、花花公子联系起来。
“为什么杀人?”张队异常冰冷。
“这个年代看的是证据吧。”赵凡镇定自若。
“证据是吧!我让你看够!”张队愤怒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丢给赵凡,“你以为你买下整栋楼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掩埋尸体是吧!你以为动手脚害死自己的妻子无人知晓是吧!你以为你的养父母病死的缘由无人知晓是吧……”
“够了!”赵凡双眼发红,浑身不停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没有人可以知道!你不要污蔑我!我可以起诉你!王律师!王律师……”
“先认真看看吧!照片是被你赶走的住户偷拍的,信是在陆琪的医学资料里面找到的,至于你养父母的病因,你可以问一下你的弟弟!”
“不可能,不可能……”赵凡一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恐慌的拆开信封:
数十张照片跌落在桌子和地上,照片里,晴天白日,赵凡拿着铁锹挖坑,陆琪一丝不挂的在地面上躺着、赵凡坑挖好了,抱起尸体往坑里丢……尽管当时手机相机像素很差,但隔了很远,依旧清晰可辨。接下来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一大段“医生专用字体”——连笔字,不深入研究,没人能看清写的是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凡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两眼发直,不停地后退着,一直靠在墙上,直到瘫软在地上。
“你弟弟如何成为植物人的你应该很明白!对吗?用我说吗?”张队一步步逼近。
“够了!别说了!”赵凡双手挠着脑袋,恨不得将头皮挠破。“哈哈,他们谁不该死呢?要不是我心软,赵智能有机会揭穿我?我饶他不死他居然揭发我!你说,他该不该死?”赵凡知道逃不掉了,任恨意大肆宣泄。“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得!你知道吗?”赵凡抓着张队的衣角缓缓站起来坐会原位,“来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