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在了,你没有去凯尔特城的必要了。”
“谁不在了?”
“你想见的那个人。”
“芳徳不在凯尔特城?”
“她死了,所以你也别想着跟踪他们去见她了。”
“你说什么!你在骗我对不对。”
“看来时间没有消磨掉你对她的爱恋,反而使之变本加厉,不过她确实死了,病死于五年前,我分离了一小部分殖装在她身上寄生,子体只会吸取她百分之一的养分用来消耗和存储,同时子体会与寄生体共存亡。七年前,子体的感应开始变弱,并停止吸收她的养分,改用存储的养分维持自身存活并反哺宿主,子体在二十年前开始寄生,按照常理来说,在寄生体未死亡状态下,子体最少可以存活十三年,但子体五年前便凋亡了。衰弱之后快速凋亡,重伤致死或病死可能性极大。你再看她的孩子,有六级战士保护,说明家族地位不低,作为他们的母亲,同样会有护卫保护,即使受伤也会被全力医治,受伤致死几率近乎为零。所以她最有可能病死。”
霍马尔握了握拳:“我要去见她一面。”
“和以前一样,你可能会付出代价。”
“什么意思?”
“自古枪兵幸运e,你不理智的行为可能会导致你拥有更悲惨的回忆,我还不希望你这么早就变得阴沉。你继承的不止是力量,也有折磨。不过你去了也不完全是坏事,你自己决定吧。”
“千言万语总结到一起,只有四个字——放不下她,沃泰科斯,谢谢你为我这么费心”,霍马尔化作一道黑光射向凯尔特城。
“沃泰科斯,用你的神识帮我扫描一下。”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帮你太多,除非你到达圣阶,否则我不会帮你扫描超过100米范围的物体。”
霍马尔见沃泰科斯不肯帮忙,于是飞到城外,随便抓了一个要进城的男子。
“我问,你答,不要说多余的话,懂了吗”,霍马尔捏着男子脖子的手稍微松了一些。
男子连忙点头,霍马尔将手彻底松开,男子摔在地上,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霍马尔。
“你知道芳徳吗?”
“她是城主的妻子,不过几年前去世了。”
“葬在哪里?”
“葬在城东的黄玫瑰庄园。”
“沃泰科斯,抹去他的记忆。”
男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霍马尔很快便抵达了花海,意外的是,在庄园门口,他看到了庞列。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团长,现在正在酒瓶堆中一睡着,如果不是那张脸太过熟悉,霍马尔真的不敢确定这个穿得像个乞丐的脏兮兮的白发老人是庞列。霍马尔走进了庞列,凝视着那熟悉的人,唏嘘不已。随手从空间戒指(从灰王处换的,灰王杀了很多高阶人类冒险者)中拿出一张兽皮披在庞列身上,然而庞列却在与兽皮接触的那一刻醒来了。
庞列连忙起身行礼:“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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