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西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鄙夷的口气说:“你个糟老头,坏得很。”
荼尔扶最讨厌别人把他叫老,愤愤道:“虽然我像探子,但我绝对不老,你和我同年生人,还比我大两个半月,要说老头你才是老头好吧。”
宋承西耸了耸肩,脸上一副“随你怎么说喽”的表情,使荼尔扶也无话可说。
两人一直聊到了深夜,从国事聊到了家常,时而悲愤,时而欢笑,两个人诠释了真正的友谊。
第二天,清晨的一缕阳光唤醒了躺在雪月苑草坪上的荼宋二人,荼尔扶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睡着的,脑中只有昨晚畅快淋漓的聊天。身旁的宋承西一脸茫然,看样子也是和他同样的想法。
可能是睡了一晚的草地,两人身上腰酸背痛,艰难地站了起来,抖去衣服上的雪。荼尔扶突然叫道:“哎哟,腰闪了。”
宋承西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说道:“说你老你还不信。”荼尔扶急忙向他挥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快来扶我一把,痛痛痛。”
宋承西把荼尔扶踉跄地送回了旅舍,叶娅见到,皱起眉头,说:“这是怎么回事,欸,你是……”宋承西笑道:“我是荼尔扶的同窗好友,宋承西,你好。”叶娅点点头,说:“原来是宋大哥,我相公他怎么了。”
荼尔扶呻吟道:“我腰闪了,扶我上床,哎哟不行了。”
旁边的荼卡司看着父亲如此狼狈,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宋承西问叶娅:“弟妹,这是你们的孩子?”
叶娅安顿好荼尔扶,转过身来回答道:“是的,叫做荼卡司,刚满十周岁。”
荼卡司走到宋承西跟前,彬彬有礼地说:“伯伯好。”宋承西看着他那红彤彤的小圆脸,心情都变得十分愉悦,微笑着回:“你也好。我也有个女儿,今年十一岁,你们俩还能一起玩呢。”
荼尔扶听宋承西这一番话,又从床上坐起,说:“你可以啊,生了个女儿,女儿可是小棉袄。”荼卡司跺了跺脚,说:“儿子就不好吗,哼。”
宋承西哈哈笑道:“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四个人一同吃过午饭,宋承西便回自己的家中,让荼尔扶一家明天来家中做客,而且有要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