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也耸耸鼻子，却什么也没有闻到。
疑惑的看着钢镚。
钢镚翻翻眼睛“你又不是狗。”
“那你怎么闻到的？”
钢镚着急的道“我这是直觉，女人的第六感”
钢镚有点小沮丧“周九思，我可能感冒了，我觉得我可能是在流鼻涕。”
“那要抓紧治疗了”
钢镚回头“为什么？”
“从人体的构造上来讲，鼻子距离人的大脑最近，古时候埃及人制作木乃伊就是用铁钩从人的鼻子伸进去把脑子勾出来，再塞进各种香料防腐，制作木乃伊。”
九思看了钢镚一眼，继续道“所以，你流的可能不是鼻涕，或者也有可能是脑组织液。”
“这么恐怖的么？”钢镚有点慌了，她分明看见九思沉重的点点头。
转了一会，钢镚又有点小高兴。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么？”九思疑惑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担心，如果脑子流多了，我就不用上学了，再者说，一般没脑子的女生，那个都会比较大，不是么？刚好你就喜欢大的。”钢镚傲娇的答道，这个胜利来得有点伟大，有点水到渠成，又有点理所当然。
开了门，老爷子果然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一男一女。
钢镚从九思身上跳下来，飞奔到老爷子怀里。
老爷子笑呵呵的张开双手“我的小公主，让阿公看看，瘦了没有。”
钢镚不领情，眯着眼睛，把玩着老爷子的头发。
老爷子身边的女人刚想笑，钢镚瞥了一眼，女人立刻严肃起来，道“见过头人。”
钢镚正襟危坐，挣脱掉阿公想要摸她脑袋的手“嗯，旺财来了。”
旁边的男人想笑又不敢笑，旺财瞪了他一眼。
九思先和师父点点头，又和一男一女点点头。
两人赶紧单膝跪地“见过持令人”
九思示意二人起身，看着师父“您这次过来是？”
老头子看了九思一眼，有点正经“武界要变天了，这次白泽和鬼车接的生意我也是才知道，有些跳梁小丑又要蹦跶起来了。”
“多事之秋啊，我从灵界出来，教训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灵界？”九思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灵界与世隔绝，非改朝换代不得出世，想来老头子去灵界定是有些人手太长，管了不该管的事，对于这样的手，九思和老爷子想法出奇的一致，谁伸手就剁谁的手，谁出头，就砍谁的头。
至于是不是罚的太重，那不在九思和老爷子的考虑范围之内。白山一脉就是为了牵制灵界而生，白山一脉的决定，就是灵界的法。
九思想起什么，问道“那顾家怎么会？”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都是我一直以来对张家太放纵了，张家不甘屈居人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可这和尘世的顾家有什么关系？”
“尘世顾家是灵界顾家的分支，而尘世顾家这一代极有可能会出现江山令。”
老爷子叹叹气，继续道。
“张家为了阻止顾家迎回江山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江山令还没有觉醒之前毁掉江山令。”
老爷子摆摆手“鬼车，白泽，带长乐去休息，我有些话要和九思说。”
“可是人王，你的伤”
老爷子瞪了一眼。
“闭嘴”
“师父你受伤了？”
等到钢镚三人去了卧室后，老爷子拍拍沙发旁边，示意九思坐下，沉思了好一会。
有点艰难的开口道“九思，有些东西也该让你知道了，十三年了。”
看九思要站起来，老爷子摆摆手“不打紧的，你见过谁能真正的伤了我，只不过是被宵小之辈暗算了而已，不过也好，这样我以后就不欠她的了。”
“白山一脉，自存在以来的使命就是防止灵界干扰人世，白山和灵界相互依存，没了灵界，白山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而没有白山，灵界便会一家独大”
“以前倒也相安无事，近些年来，灵界出了许多才绝彦彦之辈，已经不满足被白山压一头，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妄想颠覆白山。出头的就是灵界张家。”
“其实这也是你师父我自己造下的孽，不说也罢。”
九思点点头，师父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不过既然有人能伤了老爷子，恐怕灵界张家真的强大到让白山一脉都感到棘手了。
“二百年前，江山令觉醒在张家，也就是现任张家家主，张出尘，而我，是白山一脉当时的持令人，按照祖训，持令人必须要将江山令收为弟子，可谁知我竟喜欢上了她，我对不起白山一脉的历代先师，我对不起你啊。”
九思莫名其妙，和他有什么关系，老爷子怎么会对不起他。
老爷子情绪低落，继续道“你是这一代持令人，而这一代的江山令会出现在顾家，极有可能就是被袭击的那个人，所以你一定不能在走我的老路。”
九思大吃一惊，被袭击的是顾五五，这么说顾五五有可能会是这位一带的江山令。
“江山令有什么意义？”九思疑惑的问道。
“江山令本身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江山令之子将成为华夏共主，灵界有世家把持，俗世有华夏共主掌管，如果华夏共主和灵界第一世家同宗同族，你想想会发生什么，这也是我们白山一脉要收江山令为徒的原因。”
九思点点头，如果灵界和俗世勾结，确实会生灵涂炭。
九思突然觉得有点可怕“那现在的共主？”
老爷子艰难的点点头“当初我犯了一个错误，所以现在的共主应该是你的师弟。”
“尼玛，老子的师弟大有来头。”
老爷子满脑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