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李愿为老爷效死。”
韩远虚弱的点点头,缓慢地闭上眼睛,一粒泪珠自眼角滑落。老李这次没说为韩家效死就已经差不多是表明心意了,老李是个人精也必能猜出老爷要做的事恐怕与韩家无益。
韩远说一句,老李跪在地上磕一个响头。
“第一,将这逆子拿下,在老夫死之前不准放出来。第二,赶紧通知女王,将女王护送到...到图达城去。”
韩远说完这两句话精气神儿再下了一个台阶,只是小声嘀咕着。
老李离得有些近,倒是将老爷的话听了个真儿。
“郑尊,咱俩斗了一辈子,你小子肯为国尽忠血洒疆场,可老子还大你一轮哩,老子也是个带把儿的爷们儿,老子也是个爷们儿,我韩家也没有孬种。”
韩远最后深深的望了这个自己最宠溺的幼子一眼“郑尊啊,郑尊,咱俩是一路货色,你儿子是个傻子,我儿子也没聪明到哪去。”
门口的上使见韩家迟迟没有答复,早就起了疑心。
不到半个时辰,威远城势力排名前五的何家和宫家突然发难,攻破了韩家。
韩家家丁护院死战不降,刚开始另外两家还念着同属氏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想留些分寸,可随着伤亡增大两边都打出了火气。
直到傍晚联军才攻破了韩家,韩家以二百三十四条人命的代价硬生生拖了联军三个时辰,联军战死一千二百余人,伤者高达三千人,虽然韩家占着地形之便,可到底联军的战绩都不光彩。
何家和宫家家主欲哭无泪,此役丢脸之极。要是这位打京城来的上使不能兑现承诺,何家和宫家肯定会跌出威远城前五名,沦为不入流的势力。
上使脸色铁青,自牙间挤出一个字“搜。”
两个亲卫闻声而动,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只是这两个亲卫的脸色比之上使还要难看。
亲卫在上使身侧耳语两句,上使寒声骂道“废物。”
这一声教两位家主如坠冰窟。
“可还有活口?”
亲卫抱拳“韩家上下尽数战死,无一生还。”
“冥顽不灵,死有余辜。”
上使这会眼睛滴溜溜转着,阴测测的问道“两位家主以为那前朝余孽会逃到何处?”
两位家住对视一眼,何家家主试探着答道
“其余三路已经被咱们封死,女...前朝余孽必插翅难逃,除非...”
“除非什么?”
宫家家主接道“除非前朝余孽远遁西域。”
只是宫家家主出奇的严肃,这一仗可是把他打醒了,可笑自己以前一直自不量力,总以为郑家和韩家排在前面只是运气使然,现在看来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运气使然。
韩家尚且如此顽强,要是和远遁西域那孤儿寡母对上....宫家主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想下去。
可事情偏偏会发展到最坏的一面。
“何家主,宫家主,还劳烦二位引路,咱们的承诺到目前为止还生效。”
上使语气轻柔,可话里透出的意思就不那么可爱了。
两位家主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和郑家私兵开战,要说韩家是逼到绝路上才疯的,那么郑家那些私兵连带着那城主家的傻儿子可就一直都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