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硬着头皮踏进门槛,苦笑道“各位多有得罪,云初来乍到,只管当云不存在就成。”
可女王却不这么想,女王斗志昂扬的走过圆桌站到郑裹面前,鼓着嘴。
“还不给孤让位?”又回头伸手一指“你和你,给孤的人让位。”
被点到的两位组长哪受过这等气,更何况这小丫头目中无人羞辱了委座。
“委座,小人族中发生了些意外,小人就先行告退。”
“坐下”郑裹字矮榻上站起来,躬身行礼。“请女王上座。”
又吩咐了下人加了两把椅子,柯云和那年轻女子才落座。
不过柯云和年轻女子远没有女王那样落落大方,堪堪敢沾着椅子边。
现在会堂的局面是小李子和郑裹一左一右站在女王身侧,圆桌前一帮图达本土派簇拥着年轻女子和柯云,常威站在会堂门口昏昏欲睡。
女王点点头,郑裹衷心可嘉。
“继续吧。”
老学究忐忑的看了一眼郑裹,见郑裹不着痕迹的点了头才舔了下手指继续开口。
“图达有可战之兵三百五十四万,民兵预备役计划已经下发到各城,估计乐观一点的话,明年年底图达带甲之士可达五百至六百万。”
女王撅着嘴时不时点点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
不过柯云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三百万带甲之士,就连以分裂之前的国朝最鼎盛的时候也不敢养这么多兵。
老学究停顿一会,见郑裹没有疑问又继续开始介绍。
“图达财务局第三季度收缴税费一千八百二十四万七千六百零三元五角二分,较前年同一时期下降两成。”
说到这老学究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委座应该能理解,图达军务开支和基础建设开支占的比重又调高了五成。
柯云对这以“块”来计算金钱的单位一头雾水,不过年轻女子可就满腹疑虑了。
威远城也有蛮夷行商,蛮夷的货币叫做金圆,一金圆可抵二十两白银,那图达一个季度的财政就可抵国朝的十分之一了。
会不会是这傻小子故意放的烟雾弹?
“等等,孤有疑问。”
老学究一怔。
“卿家说的这些钱能买多少猪油泡雪糕?”
“这......”
女王掰着手指,自言自语的道“孤真是糊涂了,猪油泡雪糕是按块计算,卿家所言的一块是不是就表示一块猪油泡雪糕?谁发明的这种计算方法还真是天才。”
柯云咳嗽一声,女王不满的瞪着眼睛。
“对了,孤有一件事要和诸位卿家商议,怎么处理那个冒犯孤的蛮夷,还请诸位卿家拿个主意。”
会堂里鸦雀无声,小李子冷眼旁观,心道:我的姑奶奶您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要不是委座捧着您早就被这几个族长轰出去了。
不过让小李子纳闷的是委座一直不发声,对这女王到底是个怎么章程他们也不敢瞎说。
“云以为,阿布将军并非有意,正所谓不知者不怪,相反云觉得阿布将军是恪尽职守,理应嘉奖才是。”
女王瞪了一眼,赌气道“孤一言九鼎,郑卿家,图达最低的官职是哪等?”
郑裹一转眼珠子,躬身答道“禀女王,阿布吉果是军队系统,军队中最低的兵种是侦察兵。”
“好,那就降阿布吉果为斟茶兵。”
几位族长刚想为阿布吉果鸣不平,都被郑裹寒着脸瞪回去。
“郑卿家,传阿布吉果,孤要喝茶。”
“女王,阿布吉果被您降职了,以他现在的职位是不能进到会堂的。”
“哦?阿布吉果不是斟茶兵么?孤要喝茶,难道他不给孤斟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