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府兵都知晓孙司马的背景,尤其是在那辆极为显眼的马车出现时,府兵更长了一些威风。
马车门帘自里面被人掀开,老者探出头来,马上有个姜军摸样的凑过来。
“帮忙,前后夹击不要放跑一个贼子,咱家要活的。”
两方前后夹击之下,天字卫唯有束手就擒。不过至少不用担心会立刻惨死刀下。
府兵小心的戒备着将剩下的天字卫团团围住,老者踩着马墩下了车,缓缓走到天字卫面前。
孙逸州是他惟一的干儿子,虽然他的干儿子有种种不好,可孝顺就够了。可如今在他干儿子要功成名就的前夕被人袭击,这是在打他的脸。已经好多年不曾有任何一件事让他这样生气了。
纵使周儿如何不对,也应该或多或少考虑一下他的脸面,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他孙公公的干儿子?
他也想到过凶手可能的身份,据说是那个劳什子大院最有嫌疑。可他是不信的,一群卑贱的刁民怎么有胆量刺杀前线有功将士。多半是有人浑水摸鱼想要给他使绊子。
“尔等是何人?”
天字卫一名士兵扛不住压力,跪地磕头如捣蒜“咱们是天字卫的,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老者一挥手“拉下去砍了,信口雌黄。”
立刻有府兵上来架着这名天字卫士兵,老者眼睛一紧,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这名士兵的盔甲。
“你真是天字卫?”
“老大人,若是小的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天字卫士兵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又怎能轻易放弃。
“我等是在奋威侯的陪同下前来大营等着和皇都来人汇合,可还没等咱们表明身份,西京府兵便刀兵相向....”
“等等,你说是谁陪同?”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几个壮汉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出人群。
“孙公公,久仰。”
孙公公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是你,怪不得。你这败类...”
可还没说完,夜莺就开口打断了孙公公。
“目无尊卑,小侯爷乃是圣天子你亲封的奋威侯,你个老杂毛安敢口出狂言?”
“你又是何人?”
“夜莺。”
“好啊,怪不得,原来是吴桂德和你这败类相互勾结。你们将我儿如何了?”
孙叔齐觉得甚是好笑,就是现在这老阉货还不忘给他下套,孙叔齐敢肯定只要自己一承认他的干儿子死于自己之手,这老阉货肯定会眼睛都不眨的痛下杀手。
“孙公公何必自欺欺人,您老人家又不能人道,哪来的儿子?”
“你知道咱家说的是谁?”
“音容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