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拴柱看来张恨水悲哀的参与了一场不公平的战争,不只是和异族的力量对比起来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以孙校尉为首的西京府兵的态度。
可战争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只有当这种不公平无法通过其他手段来解决,人们才会选择战争。
牛栓柱试图为张恨水寻找最后一丝公平,最后一点正义。张恨水虽然满嘴胡邹可总有些话能发人深省,张恨水对牛栓柱等杂牌军说过,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总不会缺席。
牛栓柱原本是不信的。可在张恨水身边厮混的短暂时光就是他这辈子距离公平最近的时光。张恨水会和他的弟兄们一块吃睡、嬉闹,和他们这些杂牌的烂丘八一块讲荤段子,甚至晚上也会到账外迎着风比谁尿的更远。
可张恨水是队长,他怎么能自折身段?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眼前这个大周最年轻的侯爷。
虽然牛栓柱来西京的时间并不长,可也总会听过这个小侯爷的传说。在那些府兵的嘴里,他是败类搅屎棍,是西京的叛徒。可受到过张恨水的熏陶,牛栓柱已经不似从前那样。
牛栓柱还记得张恨水为数不多的几次提及过这个神秘的少年郎。
“公子优点不少,可也同样有缺点,公子只是一个简单的人,要是详细一点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这就是张恨水的看法。
牛栓柱以为就算张恨水不将孙叔齐捧到其父神武大将军的高度最起码也应该说孙叔齐是个少年天才,可张恨水对他说“你本身来问我这个问题就是一个错误,人是有立场的所以人的言论也是有立场的,要想找到绝对公平公正的评价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本身已经对公子有了第一印象。”
牛拴柱现在敢肯定那封信应该还在孙叔齐身上的某处藏着。
可孙叔齐的反应出乎了牛栓柱的预料。
“妖言惑众,国难之际本侯安能任你挑拨毁坏我河内道的大好局面。来人将贼子拿下。“
房门应声而开,两个手执兵器的壮汉将牛栓柱押起来。
“是。”
牛栓柱始终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只是眼睛里一片死气,他大概是对这位见面不如闻名的小侯爷失望透顶了。
“公子,这位大哥是张恨水的袍泽,不管怎么说他带回张恨水的遗书都于大院有恩...”
静姝刚说到一半被孙叔齐粗暴的打断,静姝也是吓了一跳,似乎自家公子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瞪眼发过火。
“你可是在质疑我说的话?”
静姝毫不退缩的对上自家公子的眼睛。
孙叔齐一咬牙,怒道“嗯?”
静姝挤出一丝苦笑,随后平静的道“静姝不敢。”
押着牛栓柱的两个壮汉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们俩注意到姑娘在公子面前自称静姝而不是那个熟悉的“奴。”
“在没有查明这贼子的主谋和同伙之前谁也不准私自和这贼子接触,更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今天的事。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静姝行了一礼。笑的极为灿烂“静姝谨遵侯爷旨意,静姝告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左郎会武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