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哥,您这是在哪发财了?“
徐三哥眼睛一翻,阴阳怪气的道“李老棍子,你开门做生意我上门是客,哪来那些废话?怕老子喝不起还是老子不配喝这么贵的茶?”
李老棍子到底是摸爬滚打过的泼皮,自是有门道对付这样不讲理的客人。
“徐三哥瞧您说的,您这就冤枉弟弟了。徐三哥仗义厚道人尽皆知,弟弟是怕这些臭不要脸的占了您的便宜。”
李老棍子伸手指着四周的茶客,又继续道
“徐三哥要是点了君悦,以您的脾气定不会吃独食,可要是给大伙都添上,弟弟还没这么多货。”
“你这嘴,怪不得你李老棍子发财,你这眼光准。”
“那是,老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徐三哥拉过李老棍子悄声问道“怎么说,莫非旁边怎么回事你李老棍子有消息?”
徐三哥这一问,其他人也都盯着李老棍子。
“就是,李老棍子。这远亲不如近邻,你和旁边这么近,这里边有啥内幕给咱们说道说道。”
李老棍子苦笑一声,打了个千儿“诸位不是逼我嘛。”
徐三哥扯着李老棍子的胳膊将其按在座位上,旁边一位老头忙倒了杯茶推到李老棍子跟前。徐三哥瞪了一眼笑骂道“老林啊,你这是慷他人之慨,李老棍子啥样的茶喝不着?用你献殷勤?”
李老棍子知道徐三哥是在挤兑他,这茶他还非喝不可了,要不然就是得罪了一大帮子人。
李老棍子押下一口茶,刚想大呼一句好茶,可又想到如此有自卖自夸之嫌,于是咽下这句话。
“先说好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是是是,咱们都是听说的。”
“这几天,那女东家的大院里死了不少人,听说这是为人守灵吃不得荤。”
“嗬,倒是奇怪了,谁敢到那女东家眼前拿褶?活腻歪了?”
李老棍子嗤笑一声。“咱们怕那女东家,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有人不怕这女东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女东家和西京留守家公子的关系匪浅,我可是亲眼得见东方公子都要叫那女东家为嫂子。”
“如果我要说是异族那?”
“恩?”茶客们脸色大变。
“不对,西京城还没破。”
李老棍子接过伙计递过来的水壶,起身给桌子上的茶壶加水,一道热气升腾而上,李老棍子的脸藏在气幕后有点朦胧。
“谁说是异族打进来了?也许那帮些养猪的是在前线死的那?比如阎王渡,又比如....落神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