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齐立刻打断道“公孙相公慎言,令公子没有那种病。”
“当然,止儿本来就没有那种病。”
可别人听在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朝中文武看公孙或的眼神已经有些同情带着怜悯了。
偏偏这时孙叔齐站起来义正严辞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本侯以性命担保,公孙相公的公子,绝对没有的那种病。其实本侯根本也治不好那种病,术业有专攻嘛,理解万岁。”
独孤增财是一个合格的捧哏演员,这憨货瓮声问道
“那小侯爷给公孙公子治好了么?”
“本侯都说了,术业有专攻,本侯就不会治那种病,又何谈治好?其实本侯只拿手一种病。”
独孤增财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接道“什么病?”
“阿尔兹海默症。”
“哦?这又是什么病?”
“问得好,得了这个病记忆减退,失眠健忘、注意力不集中、易怒食欲减退,我将其称为神经退行性老年痴呆。”
孙叔齐沮丧的甩甩脑袋失落至极,看了公孙或一眼,说道
“本侯学艺不精,还是不能解决这种怪病,不过本侯不会放弃的,本侯相信公孙相公也不会放弃的,公孙相公,坚强。”
四大天王和独孤钢蛋一同举起右手握拳鼓气“病魔无情人有情,公孙相公坚强。”
“你...我...噗...”
公孙或本就被圣母皇太后摆了一道心里憋着一股火,眼下又遭到如此屈辱,竟然喷出一股淤血,整个人萎靡不振。
大殿上乱作一团,孙叔齐眼疾手快赶紧搀着公孙或又是掐人中又是挤耳垂儿,嘴里还喊着“快来人啊,公孙相公又发病啦。”
等大臣么手忙脚乱的将公孙或抬出去的时候公孙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因为孙叔齐在其耳边加了一句话(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孙叔齐,西京来的败类,另外你儿子也是我踢下水的,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在公孙或走后,朝堂完全成了孙叔齐一个人的舞台,圣天子和圣母皇太后也是这样设计的。
“奋威侯对异族寇边如何看待?”
孙叔齐单膝跪地,神情严肃。
“臣以为,不是臣怎么看,此事不容讨论,异族侵犯我大周这已经是一个事实,没有商量和讨论的余地。臣是河内道生人,臣的家眷还在西京城。这几天臣失去了三十七位家人,臣与异族不共戴天,臣以为对待异族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口无遮拦,你可知道大军一动要消耗多少钱粮,要调动多少民夫,又要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孙叔齐一扭头,说话的是一个老头。
“那本侯倒是想问问这位大人,按兵不动异族就会怜悯我等,就此退去么?钱粮子民是用在和异族交战上合适还是眼睁睁按兵不动让异族抢走合适?”
那老头一时语塞“牙尖嘴利偷换概念,老夫又没说不反抗,只是此事要从长计议。”
“笑话,还从长计议?大周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草包才会屡次三番被异族欺辱,我看本侯需要给你治治病,独孤钢蛋,告诉这老匹夫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独孤钢蛋用拳狠狠捶打胸口,声嘶力竭得怒吼道“小爷要上战场,杀异族。小侯爷因为我才十岁怜悯我,可异族不会因为我十岁而放下屠刀。”
独孤钢蛋喘着粗气,眼睛瞪的像牛一样。
“听听,这才是爷们说的话,就算你这老匹夫求着上战场本侯都不敢要,本侯怕你通敌卖国向异族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