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那败类都不是西京人。”
莫德昭指着楼下,笑道“是啊,整个娘娘庙都是外来户,可就是这些外来户这几天在和异族交战,你看领头那汉子是不是那败类的狗腿子?我要是没记错那家伙一脸死相好像叫林大碗来着,多贱的名字。反观同样是外来户,皇都的天字卫精锐也来了,可那女煞星都调遣不动,相反一天还要像大爷一样供养着。”
“是啊,奋勇营残部总不是外来户了吧?他们在干什么?在保护官员的私产,我家的和你家的。”
三人说完,都没了饮酒作乐的心情,莫德昭起身苦笑道“近几日风雨欲来,咱们都不要出门了。”
段仁心思一转,恐怕莫德昭的意思不是叫他们不要出门,而是不要见面是在避嫌,那有什么事是值得避嫌的?又怕谁误会?西京城又有谁在他们三家之上?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莫非莫德昭是要?
想到这段仁莫名的一笑,故作轻松的道“听说莫兄家里有一尊前朝琉璃瓶精美绝伦,不知能不能让小弟开开眼界?”
莫德昭摇摇头“太阳要落山喽,我家可没有那么多灯供你小子晚上赏琉璃瓶。”
“无碍,那我就跟着莫兄一路走到黑了。”
九月初一,西京城流传着一条耸人听闻的消息,西京城太守刘文静和其心腹莫世林闹掰了。
消息传到大院,大娘现如今还哪有心思考虑这条流言的真假,保全一队现在还没回来,若是林大碗有什么差错大院就危险了。
大娘再次拿起前线传回的简报,此次异族出动了三股先头部队,西京留守东方厚下令反击,大院保全队严格意义上属于孙叔齐的私兵,孙叔齐又是朝廷亲封的奋威侯,有抗战守土之责。
可到了战场大多数兵丁都是出工不出力,刚开始保全队也随同大伙一样磨洋工,可自从二队的王根生被流矢射死那一刻大院和异族就势同水火了,两方渐渐打出了火气,可别看异族派出的只是小股部队,大院保全队还是吃了大亏。
无奈之下大娘只好将林大碗这个老兵油子派出去。可何姑娘并不乐观,大娘心里也紧张的不行。
打仗这种事大娘哪经历过,要不是有郎中和何姑娘支招大娘早就麻爪了。
“要是公子在就好了。”大娘嘟囔一句,她完全没想过公子也没带过兵这一事实,可她就是知道公子一定行。
可没盼来公子的消息,林大碗却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令人惊诧的消息。
大娘到了书房,人已经齐了。不过郎中何姑娘和林大碗脸上都有些古怪。
“静姝妹妹,林大碗抓到了个两个意想不到的人,还是熟人。”
大娘狐疑地问道“哦?”
何姑娘一拍手,保全队员搀上来两个伤痕累累的病号。
大娘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实又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差点经掉下巴。
“这不是?”
林大碗点点头。
“你们打得?”
林大碗急忙摆手“我倒是真想打,不过却在他们怀里发现了这个。”
林大碗递过一张纸,眼神却飘向两个病号,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