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言重了,还是少爷要紧。这位少年便是那位神医。”
说实话郭东阳脸上有点不自然,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脸上挂不住。可公孙或只是瞥了一眼便坦然得道“有劳神医了。”
除此再无二话,即使孙叔齐还是个黄毛小儿。这便是公孙或对郭东阳毫无保留的信任,郭东阳如何不感动,这一下感觉肩头更沉重了,但愿这小神医真有些本事吧,郭东阳心里感叹道。
进了后院房门,除了尹子如其余人自觉的候在外边。郭东阳伸手让了一下推开门,几人鱼贯而入。房间里正照顾公孙止的丫鬟赶紧躬身行礼,却被公孙或不耐烦地摆手赶出去。
“小神医,我家少爷乃是....”
郭东阳是好心,想把公孙止的病情第一时间介绍给孙叔齐,这样会节省不少时间。可郭东阳没想到孙叔齐就是罪魁祸首。
孙叔齐举手做了个手势,尹子如解释道“请安静些,老师要为少爷诊治了。”
郭东阳还要再说什么,被公孙或制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东阳安心些。”
孙叔齐撇嘴不屑,这老狐狸说的比唱的好听。眼下是在公孙府上,他们的主场,要是换个地方孙叔齐就不信这老狐狸还敢如此大言不惭,这老狐狸有绝对的自信让别人不敢耍花样。
“我开个方子,尽快准备好。”
孙叔齐说完不理会公孙或和郭东阳,而是扭头低声对着尹子如嘀咕一通,尹子如倒吸一口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惊讶之至。
“按我说的写吧。”
尹子如再三确认孙叔齐不是开玩笑,才极不情愿的寻了纸笔一针笔走龙蛇。
郭东阳接过药方甚至都开不急看就赶紧吩咐了门口的庞管家去准备,庞管家又将药方交给侄子,他侄子接过药方狐疑的凑过门缝朝房间里边望去。
“别看了,赶紧去准备,此次不要再误了大事。”
壮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嘴里嘟囔道“我总觉得这神医有些眼熟。”
“快去吧,眼不眼熟又能如何?再说了满皇都就那么几个神医,任是谁看上两回都会眼熟。”
壮汉扭过头匆忙离去,庞阿民双手合十暗自为少爷祈祷,可不一会侄子又返回来了。胖阿民怒从心头起,指着侄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父?你真当老爷不会责罚与你?”
壮汉委屈的低着头,递上药方。庞阿民信手接过药方,打眼一看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芦花酱牛肉一例,什锦素菜一例,滑溜猪耳尖一例,陈年桃花酿半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