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再次清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耳朵什么都听不见,胸腔闷痛着,每呼吸一下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是胸前的肋骨断了插到肉一样。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想到她辛辛苦苦让丈夫念了大学,当上小老板,最后却跟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搞在一起,还瞒着她生了个十岁的孩子!
不过是离婚要求平分一半的钱,却被他们这对奸夫淫妇从楼上推了下去。
林挽歌心里恨,恨不得化作厉鬼,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不过,说起来……
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破床上,床沿边是一张木桌子,已经快要老化了的那种,床的正对面是一扇玻璃窗户。
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是……不是她十八岁之前呆着的家么?
怎么回事?
林挽歌眯着眼,好像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一阵金光,她还以为是临死前的幻觉,难道……
她艰难的爬起来,胸腔上不断传来那种好像要把身体挤压的快要爆炸的疼痛。忍不住剧烈的咳嗽着,摇摇晃晃的下了床,腿却软得跟面条一般,猛地扑到了木桌上。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啪嗒的清脆响声。
林挽歌望去,却见一块玉牌躺在地上,玉牌身上是清透的乳白色,美中不足的是,上边有一道红血丝贯穿了整个玉身。
林挽歌不去探究,将视线转移到快要木化的桌子上,她记得,她的房间有一面小小的铜镜,那是继母买给她的,平时怕打碎,都会放平在桌子上。
林挽歌将镜子翻过来,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张满布沧桑的衰老模样,变成了她16岁时候的模样。
五官瘦瘦小小的,一双如猫瞳般的眼睛,却给外的有神。
田挽歌吓得手一抖,镜子又跌回到桌面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还穿着打着补丁的破衣服。
她……是上了天堂?
田挽歌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或许是地狱,知道她少年时伤透了继母和父亲的心,所以让她来受罚。
“挽歌,你现在怎么样了?”
田挽歌瞧见了继母方文佩掀开了宝蓝色厚旧的布帘蹲坐在床头边,一脸紧张的询问着田挽歌的情况。
初见继母,她整个人是懵的,因为这不是她早已经遗忘在记忆长河中的继母的模样。
21世纪的继母怎么都应该已经白发苍苍了才对,怎么可能这样的年轻。
田挽歌干燥起皮的唇瓣抿了抿,她难道没有死,而是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阿……阿姨?我没死?”田挽歌嘶哑着嗓子问道。
第1章:重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