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锦衣卫脸上露出一丝狐疑,对孙从安道:“麻烦镇长领我们到他家中,我们要见一见他。”
孙从安正要答应,被一旁的刘文芝拦着:“亏你还是里长,京城和县里来了这么金贵的客人,你这里长还不得仰仗几位说几句好话,快摆宴为几个老爷接风,差个人把刘文蒙喊来,不就得了!”
孙从安见刘文芝向他识眼色,一时糊涂,但还是顺着话茬说下去:“对!几位远道而来,先喝杯水酒,吃顿便饭。我派人去叫文蒙!”
几个锦衣卫和县府中人一早从襄阳赶来,也正饥渴,见里长夫人这么抬举他们,年长的一位便拦着青年锦衣:“难得里长盛情,我们歇歇脚也好。”
青年锦衣卫想想也是,就点点头。
不一会,酒菜上来,大都是乡间野珍,虽说不如京城豪华丰盛,但也别具一番滋味。酒过一圈,出去叫人的孙家仆人孙五回来,刘文芝抬脚出去。不一会,她领进一个书生。
“文蒙,你也过去喝一杯!”刘文芝对书生道。
青年锦衣卫看去,见刘文蒙三十岁左右,文文气气,一身孝服。于是端了一杯酒走过去,伸手拉着他:“听说你是这镇上唯一的举人,来,喝了这杯酒!”
趁刘文蒙接酒之时,他暗暗运上内力,刘文蒙却混然不觉。
刘文蒙双手接怀,但却没接着,酒杯竟从手上掉了。这青年锦衣卫不待酒杯落地,伸手一抄,一杯酒并没洒上一滴。
刘文蒙脸色一红,再伸手接过,一口饮下,向孙从安和众人作了一缉:“不知里长和几位大人让文蒙来有何吩咐?”
孙从安还没说话,青年锦卫就抢过话头:“没什么大事,我和几位公差难得到孙家镇一趟,听说你是本地最有学问的人,哪能不见呢!来来,我们坐下喝几杯!”
其余诸人也点头道是。
“大人过奖了,学生学识浅陋不讲,更不胜酒力,实不愿打扰诸位雅兴。里长,您有什么吩咐文蒙的?”
见孙从安一脸迷茫之色,刘文芝狠瞪他一眼,小声道:“听见没有,文蒙问你呢?”
“噢,我也没什么事,是几位大人要见你。你回去吧!”
见里长发话,刘文蒙又向众人作了一揖,才转身出去。
几个锦衣卫察颜观色,见里长是个惧内的主,不觉一笑:“来,我们继续喝!”
吃喝两个多时辰,几人锦衣卫才醉薰薰地回襄阳府了。
送走四人,孙从安就问刘文芝:“怎么让文苏顶文蒙!”
“亏你还是见多识广的人呢,京师锦衣卫找文蒙会有什么好事吗?猪脑子,也不想想!”
“我也纳闷,平白无辜锦衣卫怎么到这里,又专问文蒙,是不是文蒙犯了什么案子?”
“文蒙会犯什么案子?我出去时,是文苏让我这么说这么办的!”
“走,咱们到西边问问去,若是文蒙有事,我们还真得护着他!”
两人走进刘家大院,见一家人都在厅堂坐着。刘永庆示意二人坐下。不一会,就见刘文蒙从外面走来。
“知道他们是谁吗?”伯父问道。
“不出伯伯所料,他们真是京城锦衣卫,为首的青年叫白世奇,我就是被他害得落难几年。”
“他们走了没有?”
“已经走远了。”
“还好,这一关总算闯过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您不能把我们也蒙在鼓里。”刘文芝问。
刘永庆简单地把刘文蒙在天磨峰遇难的事向他们说了,但并没有提及公主一事。两人听后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出差错。
“从安,爹看你也是一条汉子,才把这事告诉你。以后诸事小心些,帮爹爹度过这个难关。”
“您放心,我知道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