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吗?”见自己在岸上,刘文蒙睁眼就问。
“输什么输,你可把我们吓死了!”刘文芝破涕为笑,道:“还不谢谢人家救命之恩?”她以为是老头救了兄弟。
“谁救了我?”刘文蒙四下看看,一脸茫然。
不知什么时候,瘦高老者已经不见踪影。
这时康翔走过来,对着刘文蒙道:“我认赌服输!赛花舟今年你们刘家第一。但明年我一定会争过来!”
众人一片欢声,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离开了江边。
刘文蒙随众人从隐龙湾回家,就见刘文苏满脸阴沉地走来,说伯父让他到厅堂有话说。刘文蒙疾步走进厅堂,除伯父外,还有父亲。
刘文苏把厅堂门掩着,站在一边。
“文蒙,今天赛花舟和水下使的功夫是谁教的?那老者是谁?”伯父十分严肃地问道,“你要如实说!”
“……伯伯,我拜师时答应过,不对任何人说出师父的名姓,如果此时说了,我就是无信之辈。您是让我做无信之辈呢,还是执意让我说出来?那老者我没见就走了,我不知是谁?”
“连伯伯你也信不过吗?你这孩子!”父亲在一旁生气地道。
“别这样说,我不让他说就是了!”伯伯点点头说,“做人首要讲信义,你这样说,我也不问了。可你不该把拜师学武这么大的事也瞒了伯伯呀!”
“……我师父已经死了,我不能对他言而无信。”
“剑笛侠马真去逝,这我知道,他的墓我和你父亲已经修好!”
伯父的话一出口,倒令刘文蒙吃了一惊:“您知道我师父?”
“我们见过面!”刘永庆想起三年前那次见面,心情仍然十分激动。正是因为有了马真的话,他和兄弟这几年才活得有滋有味。“马大侠收你为徒,我和你父亲早就知道,我从来也不怪你!只是,只是你的武功都是跟他学的吗?”
“部分是,部分不是!”
“那么说,你又跟了其他人学了武功?”
“没有,我是自己学的!”
“自己学的!?”伯伯自言自语地说。“那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三弟,把实情给伯伯讲了吧,我把你在天磨峰上的事全部告诉了伯伯和爹爹!”
“你!?”刘文蒙用眼看了刘文苏一下,充满了怨恨之意。
“文苏这样做没有错,你不该瞒我们。要知道,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么大一件事不让我们知道,万一酿成祸端,想办法也来不及了!”父亲此时竟心平气和地说。
“我们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想把事做周祥些。今天你出了风头,明天也许就有大祸来临了。我们得为你考虑,你说是不是?”伯伯说。
“你们是不是要把她们赶走!”
“既然你已经决定留下她们,我们又怎能赶她们呢?况且两个姑娘也没地方可去!”伯伯说。
“文蒙,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在天磨峰上究竟有多少人认得你?”父亲说,“如果真惊动了朝中的锦衣卫和东厂,我们想藏也藏不了。必须有个应对的万全之策!”
伯父和父亲的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他们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现在只所以要了解情况,无非是想帮他更好地保护海棠公主。刘文蒙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品味伯父和父亲的话,皆出于爱护之意,他没理由再向他们隐瞒什么。
“在天磨峰,只有赵叔叔、郑伯伯和阿龙认识我,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你离峰前几天与京师中的人斗了一场,难道他们不认识你?”伯伯问道。
“那日在天磨峰,我的脸上涂有灰,他们没一个人认识我!”
“这就好!”伯伯说,“公主和叫甜甜的姑娘就暂住在你大姐家,如果有什么情况,也好躲避!孩子,不用怕,你做的对,伯伯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