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以前我只听人说过,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你不嫌麻烦,我倒有一个买家给你介绍,只是你必须让我见见这玉镯的主人?”
“这……”刘文蒙有点犹豫。
“小伙子,东西若是无主,你还拿去,我要做生意!”精瘦老头见他吞吞吐吐,把玉镯包好推给他。
刘文蒙知道老头态度变化的原因,是怀疑玉镯盗来的。当下他把布包收好,对老人说:“老伯,玉镯的主人就住在不远的客店,是个女子,我领您去见她!”
老人半信半疑,但一为这玉镯吸引,二为主人以前交待过的话,于是关了店门同刘文蒙一起到了客栈。
“玉镯是我的!我情愿卖了!”听完刘文蒙所述,海棠公主和甜甜从楼上下来,对精瘦老头说道。
“玉镯是您的!”老人打量着海棠公主,点点头。“这玉镯也只配你戴。说吧,你们要多少?”
“您想出多少?”刘文蒙说。
“如果是卖定,玉镯是一万两,明天我叫主顾来付现银,怎么样?”
“老伯,我不想把玉镯卖死,只想抵押五百两银子!”
“这怕不行!我的主顾只买不当!”
“不瞒老伯,这玉镯是小姐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纪念,我不想让它就此失去。您老多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急人所难,理是应当。本来这东西非我所能要,但你们既然是急用钱,我也不能就此堵着。我可以让主顾给你们五千两以下数目的银子,只是利息高些,一个月百分之十计息。超过一年,就权作卖给了他,你来后我可以让他给你补足一万两,算买下的。”
“我们只要五百两,二个月内我们来赎!”刘文蒙说。
“你不怕老夫把东西骗走?”精瘦老人对刘文蒙瞟了一眼。
“做生意诚信为本,一诺千金,我信得过您!”
“好个年轻人,说话挺爽利。如果我再年轻三十岁,真愿交你当兄弟!冲这句话,咱们的生意成了!”
两人写好契约,让客栈老板作了中证人。
南阳府镇平县本是产玉之地,南阳玉器全国很有名气,但一付玉镯竟值这么多钱,作为中间人的客栈老板还是有点不明白。他小心翼翼地问玉器店老人:“一个玉镯,能值那么多钱?”
老人瞧他一瞧,一脸鄙视,他谨慎地从包中拿出玉镯,十分欣赏地看着:“这个你就不懂了。天下宝物有个次序,叫做银不如金,金不如石,石不如不像石,不像石不如不是石。诸如古代的夜明珠、和氏壁价值连城,说的就是这个理。这玉镯啊,是块极名贵的蛮方缅玉磨成的,可以祛病镇邪,单是这点就是无价之宝了。你们再看这对玉镯之上,一个刻有九只龙,一个刻有九只凤,正是天下最难求的龙凤镯呀!这物怕是皇宫里的东西,流传到民间真是不可多见。不知这位姑娘是从哪里得来如此宝物?”他说着话,打探着海棠公主。
“……这位姑娘的父母过去一直跟着皇上,是先皇妃赏给这位姑娘的!”刘文蒙接过话头说。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我懂了!我说这东西也不会轻易流到民间。”他说完话,略坐一会儿,就与刘文蒙一起去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