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灯火通明,虽无歌舞相伴,但大家也都情绪高涨。木威被贬后,风凛军气氛萧条着,今日宫子宴到来,阅兵鼓气,众人也是难得的聚在一起饮酒。此刻,倒是一派意想不到的和谐。
丰大壮喝了些酒,嗓门变得更大。他端起杯酒,看似恭敬却带着些挑衅说,“王爷,我这个人说话直,好奇心也重。听闻王爷从小长在山中受教卿扬仙圣,想必见识、功夫都不一般吧。”
陆达摇头晃脑,附和道,“丰将军,不会是想跟王爷比试比试吧?”
丰大壮连忙推脱,“王爷金枝贵体,我一个粗人,怎敢跟王爷比试。不过是军中兄弟好奇,我帮着问问,哈哈哈.....若是得罪了王爷,我自罚一杯。”
说罢,他便眼前杯盏一饮而尽。
宫子宴心中了然。这二人一唱一和,故意挑衅,无非是想让他在高手林立得风凛军中出出丑。军中立威,以武艺为先,要是他不出手,岂不是以后都不好意思再来了。
宫子宴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身边木烟尔一惊,以为他真要与丰大壮比试,忙劝道,“王爷,你今日华服不便,日后有机会再与诸位叔伯切磋不迟。”
这些将军得刁难他其实早有预料,自然也做了应对的准备。兴许是喝了几口小酒,见木烟尔为自己找台阶下,宫子宴忽觉心中一暖,便顺势说道,“既然王妃这样说了,那各位觉得呢?”
陆达借着酒劲也有些肆意,竟是笑道,“王爷说自己听媳妇儿的话,看来真是不假呀!也难怪,木将军把小姐教导得出众,王爷如此善待王妃,相比也是因为敬重木将军威名吧,哈哈哈.....”
孟谷见他们开始肆无忌惮了,便提醒道,“陆达!你喝的有些多了!”
谁知陆达全然不顾他的善意提醒,反而曲解道,“孟将军,你今日被王爷夸奖几句,有些春风得意呀!平日你与我和丰将军不怎么交往,今日怎么还劝说上了。”
“陆达!”
孟谷又想再劝,宫子宴却笑着制止道,“陆将军说得对,我确实听媳妇的话。将军们盛情难却,但媳妇的话又不能不听.....”他装作为难,继续说道,“依本王看.....不如这样吧,让我的军师与将军比试比试,如何?”
“军师?!”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
沉默了一天的盛青,此时缓缓站起拜道,“陆将军,丰将军,在下是王爷军师,盛青。若是各位不介意,就由在下替王爷与各位切磋一下如何?王爷的身手远在我之上,若是今日在下输了,就当是为各位助兴了,若是有幸能与各位打个平手,甚至侥幸赢了各位,那各位....”
听到他这番猖狂之语,丰大壮轻蔑地打断道,“军师先生,我们都是粗人,手脚没个轻重,若是先生执意要替王爷出战,那咱们有言在先,刀剑无眼,先生若是现在犹豫还来得及回去定门亲事。”
盛青今日一改往日清雅淡服的装扮,穿上了一身飒爽劲装。他今天一直跟在宫子宴身边,众人只以为是个贴身护卫,没想竟然是宫子宴口中的军师。
仔细看去,他身材虽高却并不魁梧,看着像个白面书生。也难怪这些将军们眼神轻蔑,丰大壮一顿嘲笑更是令帐内大笑不断。
盛青姿态谦卑,却语露锋芒回道,“看来若是王爷亲自与丰将军比试,想必将军你也是手脚没轻重,刀剑没长眼喽。那更需在下身先士卒了,聊表衷心了。”
丰大壮顿时面红耳赤,说得他好像要将王爷打残,篡领军权一样。他蟒人一个,反驳不出什么,只能愤怒道,“书生的嘴就是厉害,那就别废话了!”
说罢,扬身挥开帐帘,走了出去。
宫子宴慢慢放下杯中酒水,笑道,“既然丰将军雅兴不减,军师就去奉陪吧。”然后,又面向众人道,“这一桌子的美酒美食也别浪费,咱们出去接着吃。”
酒宴移到户外,帐外火把也已点燃。丰大壮已端起他那支惯用的‘九天揽月刀’,等在武场中央。
“盛军师,也择一兵器吧,可别又文邹邹地说我欺负人!”
盛青笑笑不语。
宫子宴突然叫道,“来吧,把盛军师的兵器抬上来。”
两名府兵抬着一个细长木盒走到盛青身边。木盒楔盖慢慢抽开,众人好奇,皆是探头过去,想要一睹盒内之物。
待盒盖完全打开,盛青伸手去探,从里面拿起了一支细长精巧的紫铜硬鞭。
丰大壮大笑道,“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女人家用的兵器!”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哄笑。
第17章 紫萝揽月 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