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他态度的转变和跟岳舒长荣有很大的关系,以前是看在岳父舒长荣待他如亲生儿子的情分上,所以他不反驳,因为他清楚,任何的家庭夫妻吵架最操心的还是长辈,所以他便一直隐忍。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把头当做亲生儿子养育不过是舒长荣为哄骗他的手段,其目的就是想让他一心一意的为舒家公司效力。
而且每次舒宥安蛮不讲理之后的安慰也不过是为了能让他继续留在舒家的战略,女儿唱白脸,他便唱红脸,父女两个一唱一和,把他玩得团团转,只是他那时太过尊重舒长荣,所以没有看穿。
既然他们不是真心相待,他又何必要继续隐忍,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他们的真心。
即使心中愤然,陆南萧还是不愿让舒宥安误会,因为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习惯性的推了推近视镜的金丝框架,镜片后,眸底的冷意不见,被熟悉的温润代替,陆南萧又想用以前的策略来平复爆发的舒宥安。
伸手,握住舒宥安的双腕,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怎么了,又有人对你风言风语了?”
陆南萧如此快的转变更加令舒宥安惶恐,蜷起的指收的紧紧的,盯着金丝框架近视镜片后那双眼眸,再开口的语气已经没了咄咄之势。
“南萧,告诉我,那天,你是不是故意?”
陆南萧不愿再继续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哪怕现在的他对岳父舒长荣心存怨恨,可当时的他真的并非是有意。
无声的叹息之后放开握着舒宥安手腕的双手,转身,淡淡的说,“不是?”
“可是全公司上下都说你是故意。”
舒宥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蜷紧的手指节已经泛了白,是她心中的紧张不安,此刻的她多希望陆南萧能对她说,不是,只要他说,他就会信。
陆南萧即将走向沙发的身形一滞,唇角扯起一抹嘲讽,是被自己同床共枕十六年的枕边人不信任的失望。
转了身,似笑非笑的反问,“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你的丈夫?
两人结婚以来,陆南萧几乎没有用过“丈夫”这个词,现在这样的说,也不过是在提醒舒宥安,告诉她,他是她的丈夫,是和她同床共枕十六年的亲人。
哪怕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十六年的朝夕相处还是有些情分的,毕竟他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长成少女,再蜕变成女人……
此时的舒宥安满心思都是想要陆南萧给她一个安心的答案,哪有多余的心思去辨解陆南萧的用意。
克制着心中的紧张,勉强维持着冷静,“陆南萧,我只想要个答案,是还是不是?”
舒宥安的态度看在陆南萧眼里摆明就是对他的不信任,摇头苦笑,走出房间之前回了句,“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无奈的言语中透着明显的失望。
舒宥安垂在两侧的手更加的收紧,本能转身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洪流,追问,“那么白梦琪呢,是不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